第4章 俺滴娘，会放电？（1/2）

裴宴将最后一把孜然撒在滋滋冒油的羊排上，转身对着仍在打量烧烤架的四人摆了摆手，语气没了方才的随意，多了几分坦然：“各位先坐吧，烤羊排还得等两分钟，正好趁这功夫，跟你们说件事——我不是这里的人。”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四人瞬间愣住。程咬金刚伸出去想摸烧烤架的手僵在半空，粗眉拧成一团：“小兄弟你说啥？不是这里的人？难不成你是……西域来的？可你口音也不像啊！”

尉迟恭按在佩刀上的手紧了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直盯着裴宴：“不是这里的人，那是哪里来的？江南？还是突厥？”

他下意识把不是这里，和敌国细作联系到了一起，周身的气势都冷了几分。

长孙无忌眉头皱得更紧，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在裴宴脸上仔细打量：“小郎君此话何意？

天下之大，莫非还有不在大唐版图内的地方，能造出这些奇物？”在他看来，裴宴要么是故弄玄虚，要么就是在隐瞒真实来历。

李世民也收了方才的随意，眼神沉了沉，却没像尉迟恭那样动怒，只是平静地追问：“不是这里的人，具体指什么？小郎君不妨说清楚些。”

他心里已有了诸多猜测，却没料到裴宴会如此直接地坦白，反而更想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裴宴看着四人各异的反应，他只是笑了笑，指了指那台还在转动的烧烤架：“说多了你们也不信，就当我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吧。

等会儿羊排熟了，你们先尝尝，要是觉得味道还行，咱们再慢慢聊。”

裴宴引着四人在大理石圆桌旁坐下，顺手从系统兑换了四副银质刀叉递过去。他拿起自己的刀，利落切下四块带骨的羊排，分别摆到四人面前的白瓷盘里：“先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世民几人虽对刀叉用法生疏，却都是常年握刀的好手，稍一琢磨便上手。

李世民手指沉稳，银刀轻轻划开焦脆外皮，内里鲜嫩的肉汁瞬间渗出；尉迟恭动作干脆，切肉时力道精准，没让一滴油溅到衣上；长孙无忌斯文些，慢慢切着，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那自动转的烤架和亮闪闪的冰箱。

唯独程咬金，捏着刀叉摆弄两下，嫌这细巧玩意儿别扭，啪！地丢在盘边，大手一伸抓起羊排就往嘴里送。

滚烫油脂沾在络腮胡上也不在意，一边嚼得满嘴流油，一边含糊喊：“痛快！这肉就得这么吃！外焦里嫩，还有这香辛料，比咱军营的炙肉强十倍！”

他吃得急，没两口就啃光一根骨头，又伸手去抓第二块，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李世民也被这香味勾得胃口大开，原本只是浅尝，此刻却连着切了三块，焦香混着孜然的辛香在舌尖散开，比御膳房的精致炙肉多了几分烟火气，竟让他忘了追问裴宴的来历。

尉迟恭紧绷的脸也缓和不少，切肉的动作慢了些，显然也在细细品味这从未吃过的味道。

长孙无忌放下刀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裴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小郎君这调料，味道确实独特。”

裴宴看着几人吃得投入，笑着点头：“自己配的方子。你们慢慢吃，我拿点喝的，解解腻。”说着，他在脑海里喊道：“系统，来两瓶二锅头，要玻璃瓶装的。”

话音刚落，他掌心凭空啪，地一下，桌子上多了两瓶玻璃瓶，二锅头。

这一下，桌上的咀嚼声瞬间停了。程咬金刚塞进嘴里的羊排忘了嚼，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裴宴的手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什么法术？！”

尉迟恭唰～地站起身，佩刀已经出鞘半寸，寒光直逼裴宴：“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