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鸡鸭鹅（1/2）

说着，他又从柜子里抱出好几样东西：一小袋高筋面粉、一罐腌好的五花肉、一包苹果木屑，还有一小瓶酵母粉，都塞进老周手里的布包里：“这些材料你也带回去，面粉不多，先练手；酵母粉发面用，比自然发酵快；果木屑熏培根正好。”

程咬金看着老周怀里快抱不下的东西，再看看那台新奇的烤面包机，挠了挠头，脸上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他抬手摸了摸胸口，从衣襟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递了过去：“裴宴，你这又是给机器又是给材料的，俺这连吃带拿，实在过意不去。

你看你身上也没个玉佩，这是俺早年在战场上得的一块和田玉，水头还行，雕的是个小貔貅，俺特意带来给你。咱出门，身上带块玉也体面些。”

裴宴低头一看，那玉佩温润通透，上面的貔貅雕得憨态可掬，触手冰凉，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他连忙摆手：“程将军，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你拿着！”程咬金把玉佩往他手里一塞，力道不小，“你帮俺家弄这些新鲜吃食，还教老周手艺，这点东西算啥！再说了，往后俺还得常来蹭饭，你戴着它，就当是俺们程府的‘蹭饭凭证’了！”

裴宴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收下，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笑着说：“那我就收下了，多谢程将军。

老周要是学不会，随时来问我，机器用着有问题也尽管说。”

程咬金这才放下心，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听见没？好好学！别辜负了裴宴的东西，也别亏了俺这玉佩！”老周连忙点头，怀里抱着材料和烤面包机，手里攥着方子，跟着程咬金往外走。

中午的日头刚爬到头顶，裴宴院门外就传来程咬金的大嗓门：“裴宴！俺们来蹭饭啦！”话音刚落，李世民、长孙无忌和尉迟恭就跟着他往里走，几人刚踏进院子，目光就被大理石桌上的饭菜勾住了，脚步都顿了顿。

“陛下、几位将军快坐！”裴宴笑着招呼，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盘红烧排骨油光锃亮，琥珀色的酱汁裹着块块带骨的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是香煎带鱼，鱼皮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撒了点白胡椒粉，看着就外焦里嫩；中间一碗冬瓜丸子汤，奶白的汤里浮着圆润的丸子和翠绿的葱花，清爽解腻；还有一盘清炒时蔬，菜叶鲜绿，带着刚出锅的脆嫩劲儿。

最边上是个小砂锅，开盖时冒着热气，里面是黄豆炖猪蹄，猪蹄炖得软烂，筷子一戳就能分开，黄豆吸饱了汤汁，看着就糯叽叽的。

“俺滴个亲娘勒！裴宴，你这菜也太丰盛了！”程咬金眼睛都直了，几步凑到桌前，伸手就要去捏排骨，被尉迟恭一把拉住：“陛下还没坐，你急啥！”

李世民也笑着走上前，看着桌上的五道菜，眼底满是惊讶：“今日竟做了这么多硬菜，每一道看着都比御膳房的还精致。这鱼煎得这般香，朕在宫里都少见。”

长孙无忌拿起筷子，轻轻夹了块带鱼，外酥里嫩，鱼肉鲜而不腥，忍不住点头：“这带鱼的做法新奇，没有腥味，反而带着点焦香，比清蒸的更有滋味。”

裴宴笑着打开旁边的酒坛，一股醇厚的酒香飘了出来：“这是果酒，度数不高，比米酒更清甜，你们尝尝。”说着给几人倒了酒，酒液呈琥珀色，在碗里晃了晃，香气更浓了。

尉迟恭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酒好！甜丝丝的，不辣喉咙，比军中的酒更对味！”

程咬金早已迫不及待地夹了块排骨，酱汁浓郁，肉质软烂，连骨头缝里的肉都浸满了香味，他嚼得满嘴流油：“俺滴个娘！这排骨也太香了！比俺家厨子做的强十倍！裴宴，你这手艺，不去御膳房当大厨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