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龙凤之姿（2/2）

裴宴看了眼程咬金好奇的模样，笑着解释：“程将军在我那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性子直爽，打仗勇猛，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立了不少大功，大家都觉得你是个靠谱又有趣的好汉，像个‘福将’，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忙。”

这话正说到程咬金心坎里，他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嘿！没想到俺老程在未来这么有名！靠谱就对了，当年跟着陛下冲锋陷阵，俺就没怂过！”

李世民端起那杯二锅头，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却没喝，只是放在桌上轻轻转了转，目光落在裴宴脸上：“既然是未来的‘家喻户晓’，那大唐日后……”

“陛下，”裴宴没等他说完，就笑着摆了摆手，拿起一块没啃完的羊排递过去，“今日咱只说烤羊排，美酒。不说那些‘未来故事’。

您看这肉，趁热吃才香，酒的话，您要是不想喝，我这儿还有果汁，也是我那边的稀罕玩意儿，酸甜解腻。”他刻意岔开话题，心里清楚，大唐的国运是李世民最在意的事，可这种事一旦说透，反而会打破现在的平静，他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卷入太深。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追问，只是拿起羊排，慢慢切着，语气平和：“也好，今日就只品这烤羊排。”

一旁的长孙无忌见状，也适时转了话头，指着那台还在转的烧烤架：“裴公子，这自动烤架若是量产，军中炙肉岂不是能省不少人力？”

裴宴咬了口羊排，闻言摆了摆手：“这烤架可量产不了，它得靠‘电’才能转。”他指了指烧烤架底部的电机盒，“就像刚才那电棒里的‘雷电’，都是‘电’给的力气，没这东西，它就是个死架子，手动转着烤反而更累点。”

“电？”长孙无忌眉头皱得更紧，“这‘电’是何物？是像水力、风力那般的力气？还是需要烧炭驱动？”

裴宴放下羊排，拿起桌上的二锅头瓶晃了晃，刚想开口，忽然觉得“小兄弟”这称呼听着总有点生分，便笑着插了句：“对了几位，别一直喊我‘小兄弟’了，我叫裴宴，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好！”程咬金率先应下，拍着大腿笑，“那你也别叫俺‘程咬金’了，喊俺‘程将军’就行！咱听着顺耳！”

尉迟恭也跟着点头，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我也一样，叫我‘尉迟将军’便好。”

长孙无忌放下手中的刀叉，对着裴宴拱手，语气温和：“裴公子既不介意，那往后你便唤我‘无忌兄’吧，不必多礼。”不愧是读书人，这就开始套近乎了。

一旁的李世民看着几人热络起来，也放下了帝王的架子，嘴角带着笑意开口：“既然如此，裴宴，你也不必拘礼，唤我‘李兄’即可。”

裴宴挑了挑眉，心里却觉得“李兄”太普通，转念想起这位帝王的别称，干脆笑着摇头：“李兄多见外，我看不如这样——我叫你‘二凤’如何？”

这话一出，程咬金和尉迟恭都愣了，长孙无忌也面露诧异。李世民更是挑眉追问：“‘二凤’？这称呼倒是新奇，为何这么叫？”

裴宴拿起酒瓶给自己添了点酒，语气自然：“陛下您在家中排行第二，又有龙凤之姿，是大唐的真龙天子，‘二凤’这称呼，既顺口，又配得上您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