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报官?(1/2)
她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挑开伤口,刀刃碰到皮肉传过来的触感,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不对不对,母鸡还会扑腾呢...”她擦了擦汗,重新给自己洗脑:“这就是条死鱼!对,菜市场最便宜的那种鲢鱼!”
这下总算稳住了手。可当刀尖碰到子弹时,谢寡妇突然在昏迷中了一声,林冬月手里的动作一顿,见谢寡妇并未醒来,稍稍松了口气。
手上猛地一挑,一声,带血的子弹掉在了地上。
林冬月长舒一口气,又从谢寡妇身上割下一块布,将带血的弹头包好,装进了空间。
她又看了看谢寡妇那血流不止的伤口,想了想,又割下谢寡妇身上另一块衣料给她包扎,包扎时还不小心打了个死结,勒得谢寡妇在昏迷中都抽搐了一下。
做完这些,她她拍拍手站起身,一回头正对上柳氏惨白的脸。
柳氏扶着门框,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林、林娘子...这...这可怎么收场啊...”
林冬月的目光在柳氏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地上昏迷的谢寡妇,最后望向黑漆漆的柴房方向。
她试探性地轻声问道:“你想报官吗?”
“报官?!”柳氏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门框,木屑扎进皮肉都浑然不觉。
月光下,她那双杏眼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着:“不...不能报官!”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若是传出去...我、我还怎么活?巧儿以后还怎么做人......”
林冬月在心中暗叹。这个结果她早该想到——即便在她前世那个开明的现代社会,遭遇这种事的女性都难免要承受异样的眼光,何况是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
而柳氏,虽然现在穿着粗布衣裳,但那一举一动间的仪态,说话时的用词腔调,分明是受过良好教养的。怕是落难的大家闺秀,比寻常村妇更看重名节。
“我明白了。”林冬月点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冷意,“家里有绳子吗?”
柳氏愣了一下,机械地点了点头,“有,有,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时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稳住身形,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去。
不多时,柳氏抱着一捆粗麻绳回来,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林冬月接过绳子,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她动作利落地将谢寡妇捆成了个粽子,每个绳结都打得死紧。轮到王大柱时,她特意多绕了几圈,把他那双手腕勒得发紫才罢休。
柳氏站在一旁,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映出一双含恨的眼。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不自知。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抄起柴刀——可脑海中闪过巧儿熟睡的小脸,那股杀意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林冬月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她盯着地上这两个人渣,心情复杂:
报官?柳氏母女的名声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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