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哭什么哭(1/2)
林小四费力地睁开眼,脑袋里像是灌了浆糊,昏沉沉的。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阳光从木墙缝里钻进来,屋里只有一张掉漆的破木桌;而她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汗臭味混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忽然觉得身上发凉,低头一看,顿时浑身血液都冻住了——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裤腰更是褪到了脚踝……
昨日的记忆如同惊雷,劈开了混沌的脑海。
晌午过后才卖完鸡蛋,她气得把筐子扔在街边,买了几个干馍就上了路。
从小没出过柳树镇的她哪认得什么方向?出了镇子就朝着与清河村相反的路走。没走二里地,昨日被林成贵殴打的伤处就隐隐作痛,加上日头毒辣,她又累又渴,只得找了处树荫歇脚。
直到日头西沉,暑气稍退,她才继续往前走。
可她万万没想到,早有个黑影悄悄跟在了身后。
天色将黑时,她寻到个破庙想凑合过夜。刚在草堆上坐下,后脑就挨了记闷棍,当场失去了知觉。
昏沉中,她感觉自己像袋粮食似的被人扛在肩上,颠簸着走了很远。
半夜被疼醒时,竟发现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蠕动,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林小四猛地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攥住褪到脚踝的裤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哭什么哭?”
一个男人一瘸一拐地推门进屋,随手将一个东西扔在她脸上。
“跟着老子亏待不了你!”
那是个硬邦邦的干馍,砸得她脸颊生疼。林小四死死咬住下唇,偷眼看向那男人。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一条腿似乎不便,而那张脸......她好像在哪见过。
“记住,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敢跑敢叫……”男人靠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就把你剁了喂野狗。”
林小四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看着男人转身出门,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挣扎着坐起身,胡乱地把裤子拉上来。每动一下,身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破木床吱呀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窗外传来男人粗哑的吆喝:“你咋这时候来了?没被人盯上吧?”
另一个嗓音沙哑的人应道:“大哥放心,我绕了二里地的山路,特意从后坡爬上来的。”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给您带了吃的,还有壶酒。”
“用不着,”男人嗤笑,“那娘们儿怀里揣着好几块馍,够吃两天的。”
林小四绝望地环顾四周。木墙上的裂缝透进几缕光,隐约能看见外面荒草丛生,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树影。这里绝不是镇上,倒像是深山里废弃的猎户小屋。就算她喊破喉咙,恐怕也传不进第二个人耳朵里。
她突然想起什么,慌忙在衣服里摸索,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铜钱果然都不见了。
屋外,两个男人的对话还在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瘸腿男人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抛给对方:“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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