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批注本与半世师生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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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二十年,白发苍苍的周培之坐在轮椅上,还在教镇上的孩子念书,说“这是念安想做的事”。 “周先生到死都觉得,是自己没护住学生。”书铺老板叹了口气,“他临终前说,那本批注本里,藏着念安的声音,只要书还在,就像学生还在身边。”
《论语》的书页突然平静下来,朱笔批注的墨迹不再滴落,反而泛起淡淡的金光。空白处慢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是沈念安的笔迹:“先生,我没丢您教的‘仁义’,在延安教小战士认字时,总想起您的油灯。” 字迹渐渐清晰,又浮现出第二行:“先生,我成了您说的‘有用的人’,只是没能回去给您缝个新书包。” 陈砚和林晚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湿意。 “她没忘。”林晚轻声说。
批注本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陈砚的镜子印记。地窖里的油灯“噗”地亮了起来,照亮了书架后隐藏的小窗——窗外正对着镇外的山坡,坡上有片新栽的柏树林,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孩子在念书。
书铺老板望着窗外,突然笑了:“周先生说过,教书育人,就像种树,前人栽下,后人乘凉。念安没回来,可她的念想,早就长在这片土里了。” 离开旧书铺时,夕阳正穿过巷口的牌坊,给青石板路镀上层金边。陈砚摸了摸镜子印记,那里的温度像盏不灭的油灯,暖乎乎的。
《拾遗录》新的一页写着:“下一站,老药铺的柜台,有个会自己发热的药罐,熬着位郎中对亡妻的半生牵挂。” 林晚看着巷口追逐嬉闹的孩子,突然说:“你看,周先生和念安的故事,其实没结束。” 陈砚点头。
那些藏在批注本里的期盼,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早已化作风,化作雨,化作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留在了这片他们守护过的土地上。 巷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在替谁轻轻应和:是啊,只要有人记得,故事就永远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