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座钟里的铜钥匙(1/2)

村西头的老供销社早改了模样,只剩后院那间仓库还留着旧时的木架。仓库角落里立着座掉漆的老座钟,钟摆早就停了,玻璃罩上蒙着层厚灰,隐约能看见表盘上“民国二十三年”的字样。陈砚用抹布擦了擦玻璃,指针恰好停在三点十五分,分针的尖端微微弯曲,像被人刻意掰过。

“这钟是当年供销社的镇店之宝,”守仓库的李伯拄着拐杖进来,咳嗽两声说,“听说最后一任掌柜走的时候,把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了。”他指了指钟底座的暗格,“我爹在世时总念叨,说那暗格里的东西,能让咱村的红薯增产三成。”

陈砚蹲下身,仔细打量座钟的底座。木头已经发黑,边缘有处不起眼的凹槽,形状像片枫叶。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凹槽里弹出块巴掌大的木板,露出个黑漆漆的夹层。里面没别的,只有串铜钥匙,共五把,钥匙柄上都刻着字:“东”“西”“南”“北”“中”。

“这是……仓库的钥匙?”林晚凑过来,拿起刻着“东”字的钥匙,发现柄尾还缠着圈细铁丝,铁丝上系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东仓第三排,埋深三尺,得等雨过三天。”

李伯眯眼想了想:“东仓当年堆的是麦种,民国那阵子,咱村靠种麦得奖过块‘丰产匾’。后来供销社改成仓库,麦种早清走了,只剩些旧麻袋。”他顿了顿,突然拍大腿,“不对!去年修水渠时,东仓地基下挖出过几十斤麦种,颗粒饱满,不像陈粮,当时还纳闷呢!”

陈砚捏着钥匙起身:“去东仓看看。”

东仓的门早没了,只剩半截门框,风灌进去呜呜响。林晚用树枝拨开墙角的杂草,露出块松动的青石板,石板边缘有个钥匙孔,形状正好和“东”字钥匙匹配。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咔”的一声,石板应声而起,下面是个土坑,铺着层油纸,油纸里裹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本牛皮笔记本,封面上印着“农事记录”四个烫金大字,边角都磨圆了。

笔记本里记着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关于麦种培育的:“三月下种前,需将麦种浸在石灰水里三日,防虫蛀”“每亩地播撒三十斤,行距需留一尺五,通风透光”“灌浆期需灌三次水,首次宜在清晨,露水未干时”……最后一页画着张草图,是片梯田状的地块,标注着“西坡宜种春麦,东坡宜种冬麦”,旁边还有行小字:“此乃先祖试种十载所得,愿后世子孙岁岁丰登。”

“这哪是什么藏宝图,是本种麦秘籍啊!”林晚翻着笔记本,眼睛发亮,“难怪李伯说能增产,这都是实打实的经验!”

陈砚却盯着那串钥匙:“还有四把钥匙呢,肯定还有别的。”

西仓的钥匙插在个旧粮仓的锁孔里。粮囤早空了,里面铺着层干草,拨开干草,底下藏着个陶瓮,瓮里装着满满一瓮麦种,麦粒金黄,颗颗饱满,瓮口贴着张红纸条:“留与荒年,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开瓮。”李伯摸了摸麦粒,激动得直哆嗦:“这是当年的备荒粮啊!咱村1960年遭过灾,就是靠这些存粮渡过来的,我爹总说有老辈人早有先见之明,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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