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长公主面具掉!卿卿发现她是姨母(2/2)

长公主的眼睛突然亮得吓人:你肯给我?

给你? 苏晚卿突然笑了,将玉佩揣回怀里,就凭你教唆七皇子谋逆,勾结血月教杀人?我娘要是知道她妹妹变成这样,怕是得从坟里爬出来敲你脑袋。

她转身给沈砚系好绷带,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她:阿砚,把她交给刑部吧。该怎么判,让陛下和西域王室慢慢掰扯。

沈砚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药草的凉意:不问问她当年我大伯的死因?

长公主突然怪笑起来:还能怎么死?被柳玉容和玲珑局的人灭口了呗!谁让他发现了......

发现你偷偷给幽冥阁传递西域布防图? 沈砚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在密室找到你当年的密信了,字迹跟你给七皇子的手谕一模一样。

长公主的脸

地白了,再也装不出半分嚣张。

侍卫重新架起她往外走时,苏晚卿突然开口:我娘给你留了封信,藏在那幅仕女图的画轴里。

长公主的脚步顿住了,肩膀微微颤抖,却没回头。

等柴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萧景行突然摸着下巴感慨:好家伙,这关系乱得能编成长篇话本了。你姨母是你未婚夫的大伯前女友,你爹是你姨母的前姐夫......

闭嘴! 苏晚卿和沈砚异口同声地怼他。

萧景行识趣地闭了嘴,转而指着灶膛里那半块青铜令牌:那玩意儿怎么办?真要等双血脉去开秘宝?

沈砚看了眼苏晚卿手腕的胎记,又看了眼自己腰间那块母亲留下的图腾玉佩,突然笑了:不急。反正兵符拓片在咱们手里,西域王室那边,总得给卿卿一个交代。

苏晚卿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差点忘了这个。 里面是从张嬷嬷身上搜出的银簪,血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这上面的图腾,跟你母亲遗物上的一样吧?

沈砚接过银簪,指尖摩挲着宝石背面的刻痕:这是血月教圣女的信物。看来张嬷嬷没撒谎,她确实是冲着我母亲来的。

远处传来更夫打四更的梆子声,灶膛里的炭火渐渐凉了下去。苏晚卿靠在沈砚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桂花糕的甜香,突然觉得眼皮发沉。

明天得去趟长公主府。 她打了个哈欠,把我娘那封信取出来。

沈砚轻轻应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顺便看看那幅画后面还有没有别的机关。

萧景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往灶台上一躺: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我睡这儿,你们俩回房腻歪去。

苏晚卿刚要抬脚踹他,却被沈砚拉住了。他的目光落在灶膛余烬里,那里有片没烧干净的丝绸,上面绣着半个太阳图腾 —— 既不是玲珑局的标记,也不是幽冥阁的暗号。

看来这中秋宫宴的热闹,还没结束。 沈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苏晚卿莫名觉得,有更大的风浪正在暗处酝酿。

她握紧怀里的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管是姨母的阴谋,还是血月教的秘密,或是那些藏在兵符背后的往事,总有一天,她要像找回自己的小金库那样,把所有真相都翻出来。

毕竟,她苏晚卿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从狗洞里钻出一条活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