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皇帝给 “封赏大礼包”!阿砚只要护卿权(1/2)

太和殿的金砖被日头晒得发烫,苏晚卿踮着脚数梁上的金龙,数到第七条时被沈砚拽了拽后领。“陛下盯着你呢,再数下去龙王爷该掀房顶了。” 他压低声音,指尖还沾着刚从她发间摘下来的草屑 —— 多半是早上从刑部大牢蹭来的。

皇帝正把玩着那枚西域玉佩,忽然把朱笔一搁:“阿砚要辞爵?”

沈砚躬身时袍角扫过地砖,带起些微尘土:“臣想守着晚卿开铺子。”

“开铺子?” 皇帝像是听到了什么趣闻,指节敲着龙案笑,“你可知侯府账房先生算过,你上个月在城外马场输的银子,够开三个绸缎庄?”

苏晚卿赶紧把怀里的钱袋往袖中塞了塞,生怕被当成沈砚的 “败家同谋”。却听沈砚慢悠悠道:“臣输的是自己的月钱,晚卿开铺子要用陛下赏的黄金,两码事。”

“嘿,这还护上短了!” 皇帝直起身,从龙椅旁拖出个红漆木盒,“赏你的黄金在这儿,五千两,够你折腾半年。但有一样 ——” 他突然冲苏晚卿眨眨眼,“县主娘娘得管着点,别让他把铺子改成兵器库。”

苏晚卿刚要接话,萧景行从柱子后冒出来,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陛下有所不知,沈世子早算好了,铺子后巷能藏二十架连弩,屋顶能架投石机 ——” 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丢来的玉佩砸中脑门。

“正经事。” 皇帝收起玩笑脸,推过一卷明黄圣旨,“西域王遣了三波使者,说下月亲自带使团来。晚卿,你生父……”

“我不回西域。” 苏晚卿攥着玉佩的手指泛白,声音却挺脆,“铺子开在京都,账本得我亲手记,沈砚算错账时还得我骂他。”

沈砚突然单膝跪地,惊得苏晚卿差点踩翻脚边的香炉。“陛下,臣不求爵位,不求封地。” 他仰头时阳光恰好落在眉骨,“只求您赐一道铁券,许晚卿终生不赴西域,不涉王室纷争。”

满殿的文武大臣都屏住了气。谁不知道西域王室寻这位公主寻得快掀翻了大漠,此刻沈砚竟要皇帝断了这桩天大的亲缘?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你当朕的铁券是糖人?说捏就捏?” 他从龙椅上下来,亲手扶起沈砚,“但你这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极了当年的靖安侯。”

苏晚卿突然拽住皇帝的龙袍下摆,像只讨食的小兽:“那免死金牌还算数不?我刚才数了,五千两黄金能铸十二块,不如多赐几块给阿阮和萧大哥?”

“你倒会顺杆爬。” 皇帝点着她的额头笑,“免死金牌只给你,他们俩要想保命,就得跟着你混。” 他转向沈砚,“爵位给你留着,铺子也准开。但有条件 ——”

“陛下请讲。”

“三个月内,” 皇帝突然提高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掉,“朕要抱大胖小子!不然就把县主的月钱全罚给国库!”

苏晚卿的脸 “腾” 地红透,抓起沈砚的袖子就往殿外冲,刚跑到门槛就被萧景行拦住。“县主娘娘跑什么?” 他晃着手里的糖葫芦,“陛下还没说赏我的钱呢!”

“赏你两巴掌要不要?” 苏晚卿瞪他,却被沈砚拦腰抱起。“走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笑,“再不走御史该奏请陛下给咱们办流水席了。”

马车里,苏晚卿把脸埋在钱袋堆里,闷声闷气问:“你真要开铺子?卖什么?西域地毯还是暗器?”

“卖桂花糕。” 沈砚把玩着那枚免死金牌,“你上次说侯府厨房做的比外面甜三分,咱们就按这个方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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