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沐浴露馅!花瓣胎记被阿阮扒个正着(1/2)
苏晚卿踏进自己院子时,腿肚子都在打转。柳氏那番关于婚礼流程的絮叨,比府里老嬷嬷的裹脚布还要冗长,听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刚进院门,就见阿阮抱着个木盆站在廊下,里头叠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还飘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小姐快进屋歇着, 阿阮颠颠地迎上来,伸手要扶她,热水我早就备好了,加了安神的草药,保准您泡完能睡个好觉。
苏晚卿甩开她的手,往屋里迈的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再不让我泡个澡松快松快,我怕是要当场变成苏木头了。
屋里果然蒸腾着热气,雕花浴桶里的水面浮着层薄薄的花瓣,是她惯用的白梅瓣。苏晚卿三下五除二扒掉外衣,赤着脚踩进桶里,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温热的水漫过腰际,把一身的疲惫都泡得酥软,连带着被柳氏勾起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还是阿阮贴心, 她往水面上泼了瓢水,溅起的水珠落在桶沿上,比某些揣着坏心思的强多了。
阿阮正蹲在旁边给她绞帕子,闻言撇嘴道:夫人今儿个没少给您灌迷魂汤吧?我看周嬷嬷那眼神,活像盯着鸡窝的黄鼠狼。
何止是黄鼠狼, 苏晚卿嗤笑一声,往脖颈后搭了块热帕子,简直是一窝饿狼,就等着三日后扑上来撕我的小金库呢。
两人正说着,阿阮拿着丝瓜瓤凑过来要给她擦背。苏晚卿往旁边挪了挪,露出光溜溜的脊背,忽然觉得手腕处有些痒,抬手去挠时,腕间的银镯子顺着手臂滑了下去, 地一声磕在桶沿上。
小姐别动! 阿阮突然拔高了声音,手里的丝瓜瓤
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苏晚卿被她吓了一跳,差点从浴桶里弹起来:咋咋呼呼的,诈尸呢?
不是啊小姐, 阿阮指着她的手腕,声音都发颤了,您这儿!这儿有个东西!
苏晚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右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印记,形状像极了半开的桃花瓣。水汽氤氲中,那粉色显得愈发鲜亮,倒像是谁用胭脂点上去的。
嗨,我当是什么呢, 她松了口气,用手指蹭了蹭胎记,这玩意儿打小就有,平时被镯子挡着,你没瞧见罢了。
阿阮却蹲下身,脸凑得离水面只剩寸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胎记:可这也太像了...... 我娘以前跟我说过,有些不凡的人,身上会带些特殊的记号,叫什么
天命印记
来着。
天命个屁, 苏晚卿翻了个白眼,捞起旁边的银镯子套回手腕,正好把胎记遮得严严实实,依我看,就是投胎时阎王爷打瞌睡,不小心溅了滴胭脂在我手上。
阿阮还在那儿喃喃自语:不对不对,我记得我娘说,桃花印记主贵,搞不好是......
是能让我小金库凭空变多还是咋地? 苏晚卿没好气地打断她,伸手把掉在地上的丝瓜瓤扔给她,赶紧干活,再磨蹭水都凉透了。
阿阮这才悻悻地捡起丝瓜瓤,却还是时不时偷瞄她的手腕,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苏晚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胡乱泡了几下就爬起来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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