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婚当天!盖头被风吹出社死瞬间(1/2)

苏晚卿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里,牙床都快咬碎了。

头顶那方红盖头绣着百子千孙图,针脚密得能闷死人。她偷偷掀起一角,看见阿阮蹲在轿帘外,正往她手里塞油纸包:小姐,这是刚出炉的糖糕,垫垫肚子。

塞我靴筒里。 苏晚卿压低声音,裙摆下的脚已经快被绣花鞋磨出血泡,等会儿拜堂要是站不住,我就假装晕倒。

阿阮刚把糖糕塞进她靴筒,就听见外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夹杂着路人的起哄:快看靖安侯府的花轿!听说新娘子是从狗洞里揪出来的?

苏晚卿差点把嘴里的糖糕喷出来。这破事才过了三天,怎么就传遍京都了?她攥紧藏在袖管里的银锭子 —— 就是沈砚那厮咬过的那锭,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倒让她冷静了几分。

等进了侯府,我就找机会把这银锭子塞他嘴里,让他再学狗叫。 她恶狠狠地嘀咕,忽然听见轿外传来苏云裳的声音,尖得像掐住了猫脖子。

妹妹可要坐稳了,前面就是侯府的门槛,别摔出来丢了脸面。

苏晚卿掀起轿帘一角,看见苏云裳穿着身水红比甲,正站在街角冲她假笑,鬓边斜插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昨日被夜猫子抢了花椒糖,今日倒还有脸来送行?

替我谢过姐姐。 苏晚卿隔着轿帘喊道,声音甜得发腻,昨日的喜糖我吃着甚好,回头让阿阮给你送些巴豆过去,也算姐妹情深。

轿外传来苏云裳气噎的声音,接着是阿阮偷笑的动静。苏晚卿正得意,花轿突然猛地一晃,像是碾过了什么东西。她没抓稳,整个人往前扑去,头顶的红盖头

地飞了出去,像只断线的红蝴蝶。

空气瞬间安静。

苏晚卿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轿门口。街两旁的百姓全看傻了,手里的瓜果点心掉了一地。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张着嘴,山楂核从嘴里滚出来都没察觉。

这... 这不是苏侍郎家的庶女吗?

听说她前日钻狗洞被侯世子抓了现行?

瞧着倒有几分姿色,就是这模样... 也太狼狈了。

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苏晚卿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最好能直通西域 —— 听说那里的风沙大,埋人方便。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沈砚不知何时已经下马,正站在轿旁,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看那些议论的百姓,只垂眸望着她,眼底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苏小姐。 他伸手将她拽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稳稳当当,你的盖头想私奔,我替你抓回来了。

苏晚卿这才发现他手里正捏着那方红盖头,边角还沾着片槐树叶。她刚想抢过来盖住自己发烫的脸,沈砚却突然解下披风,兜头往她身上一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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