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整理旧物!翻出生母发光玉簪(1/2)
苏晚卿跨进卧房时,裙角还沾着茶会的桂花香,人却已经像被猫挠了心似的坐不住。阿阮刚把披风挂好,就见自家小姐拎着裙摆往床底钻,吓得手里的铜盆都差点砸脚面上。
小姐!您这是要拆房啊? 阿阮扑过去拽她,床底下三年没清扫,全是灰!
别管灰! 苏晚卿头也不抬,伸手在床底摸索那个积年的樟木盒,我娘那只木盒子呢?去年换季时还看见的!
樟木盒是苏晚卿生母的遗物,打小就被她藏得严实。此刻被翻出来时,盒角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海棠花瓣,显然是去年晾晒时不小心夹进去的。阿阮拿帕子擦了三遍,才敢递过去:小姐您轻点,这盒子边角都要散架了。
苏晚卿没工夫心疼盒子。掀开黄铜搭扣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盒底铺着块褪色的蓝绸,上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 枚月牙形的玉佩,还有支通体莹白的玉簪。
就是这个! 她捏起玉佩对着光看,果然和王太傅老夫人那块纹路如出一辙,只是边角多了道细微的裂痕。玉佩背面刻着个模糊的
字,是生母的闺名。
阿阮凑过来看热闹,手指刚碰到那支玉簪就哎哟一声缩回手:这簪子怎么凉飕飕的?
苏晚卿把玉簪拿到眼前细看。簪身雕着缠枝莲纹,顶端嵌着颗米粒大的珍珠,看着实在寻常,就像巷口银楼里十文钱能换三支的货色。可当她用指腹摩挲簪尾时,却发现那里刻着个极小的
字,刻痕浅得几乎要看不见。
玲珑局? 苏晚卿忽然想起萧景行提过的词,眉头拧成个疙瘩,我娘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阿阮正想接话,忽然瞥见窗纸上映出个人影,吓得差点蹦起来:小、小姐!外面有人!
苏晚卿反手把木盒塞进衣柜深处,摸起桌上的银簪就往窗边走。待看清窗台上那只蹲得稳稳的信鸽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 那鸽子腿上还绑着卷麻纸,正是沈砚常用的传信鸽。
瞧你吓的。 她戳了戳阿阮的额头,解下麻纸展开,见上面只有潦草一行字:西域商队已入东门,盯紧柳氏。
柳氏又作什么妖? 阿阮凑过来瞅,难不成还惦记着您那小金库?
苏晚卿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火星子飘到半空时忽然想起什么:不对,今天茶会看见苏云裳的丫鬟,手里攥着个锦囊,绣的纹样跟柳氏床头那只一模一样。 她转身往衣柜走,得把这玉簪藏好,别被人搜了去。
樟木盒刚被重新锁好,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阿阮手忙脚乱把木盒塞进梳妆台抽屉,还往上面压了叠绣到一半的帕子。苏晚卿理了理衣襟转身时,正好撞见沈砚掀帘进来,手里还拎着只食盒。
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宝贝? 沈砚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梳妆台,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该不会是藏了新的私房钱?
要你管! 苏晚卿梗着脖子回嘴,眼角却瞥见食盒里的芙蓉糕,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沈砚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慢悠悠揭开盖子:西域商队带了批新茶,王太傅家的公子送了两饼,据说配着蜜饯吃最妙。 他故意把
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