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长公主设宴!鸿门宴还是助攻局(1/2)

苏晚卿对着铜镜扒拉自己的头发时,阿阮正蹲在地上数她昨夜薅掉的青丝,数到第七根突然唉声叹气:“小姐,再这么薅下去,过些日子您就得戴假发套了。”

“戴就戴,” 苏晚卿对着镜子龇牙,指尖还在发间摸索那粒星砂的触感,“总比被沈砚那混球蒙在鼓里强。你说他那密室里的珠子阵法,会不会是西域的什么邪术?”

阿阮刚要接话,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穿湖蓝宫装的侍女踩着莲步进来,手里捧着支鎏金托盘,托盘上的朱漆帖子烫着银线,一看便知是宫里来的物件。

“苏夫人,长公主殿下有请,” 侍女福了福身,眼角的余光在苏晚卿乱糟糟的发髻上打了个转,“巳时三刻在公主府赏荷,世子爷已应下了。”

苏晚卿捏着帖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长公主昭华,那位皇帝胞妹,打从她嫁进侯府就没露过面,怎么突然想起请她赏荷?

“不去。” 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拍,“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说不定是沈砚那厮告了我的黑状,让长公主管教我。”

正说着,沈砚的声音从月亮门外飘进来,带着惯有的戏谑:“哦?本世子在夫人眼里,竟是这等搬弄是非的小人?”

他穿着件月白锦袍,手里把玩着串蜜蜡佛珠,见苏晚卿瞪他,反倒笑得更欢:“长公主是我姑母的手帕交,小时候还抱过我呢。她老人家慈眉善目,你尽管放宽心。”

“慈眉善目能让你这种人都忌惮?” 苏晚卿撇嘴,忽然想起密室里的连弩图纸,“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

“嗯?” 沈砚挑眉,伸手就来捏她的脸,“谁是黄鼠狼,谁是鸡?”

苏晚卿被他捏得龇牙咧嘴,伸手去挠他胳肢窝,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阿阮突然尖叫一声:“小姐!珠钗歪了!”

铜镜里,那支嵌东珠的钗子斜插在发髻上,活像支歪脖子树。苏晚卿脸一红,推开沈砚往妆台跑,却被他拽住手腕。

“别慌。” 沈砚的指尖擦过她腕间的胎记,动作忽然轻了些,“长公主…… 她认识你母亲。”

苏晚卿的动作顿住了。铜镜里映出沈砚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睫毛上,那些惯常的戏谑都藏进了阴影里。

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口时,苏晚卿还在琢磨沈砚那句话。阿阮替她拢了拢裙摆,小声嘀咕:“小姐,您把星砂藏鞋里了?走路不怕硌脚?”

“总比被沈砚搜去强。” 她压低声音,眼角瞥见沈砚正站在台阶上看她,手里还拿着个锦盒,“那混球昨夜肯定没说实话,樟木箱里指不定是空的。”

刚踏上马车,沈砚就跟了进来。车厢里铺着波斯地毯,角落里摆着盆茉莉,他把锦盒往她手里一塞:“给长公主的礼,你替我拿着。”

苏晚卿打开一看,差点把盒子扔出去 —— 里面竟是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朵桃花,和她那支会发光的玉簪像得很。

“你疯了?” 她赶紧合上盒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有猫腻吗?”

“有什么猫腻?” 沈砚往软榻上一靠,笑得不怀好意,“难道你和我这正头夫君,还能有见不得人的猫腻?”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苏晚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拿眼剜他。却见沈砚忽然凑近,热气喷在她耳边:“长公主府里有幅画,你见了准会喜欢。”

公主府的荷池果然名不虚传,粉白相间的荷花挤挤挨挨,岸边垂柳依依,十几个侍女捧着茶点立在廊下,连脚步声都轻得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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