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找金库第一弹!翻遍卧房像拆盲盒(1/2)
苏晚卿是被自个儿的喷嚏惊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着层鱼肚白,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后腰的酸劲儿直窜天灵盖 —— 昨儿夜里翻来覆去琢磨小金库藏哪儿,愣是把自己拧成了麻花。
“小姐,您醒了?” 阿阮端着铜盆进来,一眼瞧见帐子掀开个窟窿,苏晚卿正猫着腰往床底钻,裙裾扫得满地灰尘直打旋,“您这是练缩骨功呢?”
“练什么功!” 苏晚卿从床底探出头,发髻歪成个鸡窝,手里攥着只绣歪了的鸳鸯荷包,“快帮我看看,这床板缝里有没有机关?沈砚那厮最会来这套弯弯绕!”
阿阮放下铜盆凑过去,两人对着床底研究半晌,只找出半块发霉的糕点和三枚锈铁钉。苏晚卿把铁钉往桌上一摔,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他当我是三岁孩童?以为藏得严实我就找不着了?”
“世子爷心思深,” 阿阮帮她理着乱发,小声嘀咕,“听说上次他藏萧公子的酒,愣是把整个书房翻过来都没找着,最后在假山石缝里搜出来的。”
“假山?” 苏晚卿眼睛一亮,转身就往院子跑,刚跨出门槛又顿住 —— 侯府的假山比侍郎府的狗洞还多,总不能挨个砸开看吧?她懊恼地往柱子上一靠,忽然想起沈砚昨晚那句 “书房第三个书架”,心尖儿突突直跳。
“先搜卧房!” 她一拍大腿,转身冲回内室,“他要是敢把我的血汗钱藏到书房,我就把他那些宝贝密函全泡进墨汁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靖安侯府的新房上演了出 “抄家大戏”。
苏晚卿踩着绣凳扒衣柜顶,阿阮举着烛台照箱底,俩人把描金衣柜翻得像遭了贼,绫罗绸缎扔了满地。苏晚卿抓起件月白锦袍闻了闻,皱着眉扔给阿阮:“这料子摸着倒不错,就是有股子骚包的檀香,肯定不是藏钱的地儿。”
“小姐,您看这个!” 阿阮从梳妆台抽屉里摸出个紫檀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锭金元宝,闪得人眼晕。
苏晚卿倒吸口凉气,伸手就要去拿,指尖刚碰到元宝就停住了 —— 这金锭子边缘光滑,连个牙印都没有,哪像她攒的那些带着咬痕的碎银子?她 “啪” 地合上盒子,脸垮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是沈砚的私房钱,比我的还多,真真气人!”
俩人又转战书架,把《论语》《春秋》全抖了一遍,书页里掉出几张当票,还有半张画了圈的美人图。苏晚卿捡起美人图瞅了瞅,发现画中女子眉眼竟有几分像苏云裳,顿时撇着嘴扔进纸篓:“审美这么差,活该藏不住钱。”
最绝的是那对青花瓷瓶,苏晚卿抱着晃了半天,听见里面叮当响,狂喜着让阿阮找锤子来,刚要动手砸,就见瓶底掉出个小布包,打开竟是些碎珠玉,估摸着是沈砚拆了旧首饰攒的。
“这混蛋居然跟我一样偷偷藏私!” 苏晚卿气得直跺脚,把碎珠玉倒回瓶里,“等我找着我的小金库,定要让他把这些破烂全换成银子赔我!”
正闹着,院外传来脚步声,阿阮手忙脚乱往柜子里塞锦袍,苏晚卿抓起本《女诫》往脸上挡,刚摆出副贤淑模样,就见沈砚端着个食盒走进来。
他今日穿了件石青常服,发带松松系着,瞧见满室狼藉也不恼,只是挑眉扫过苏晚卿手里拿倒了的《女诫》:“苏小姐大清早研读女德?倒是让在下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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