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商人曝玲珑局秘!竟是古代 “非遗组”(1/2)

侯府西跨院的药味混着西域香料,在廊下绕了三圈还没散。苏晚卿捏着半片槐树叶蹲在廊檐下,看阿阮用银簪挑开老商人送来的舆图 —— 泛黄的宣纸上,弯弯曲曲的线条像被猫爪挠过,唯有角落那枚桃花印红得刺眼。

“这哪是舆图,分明是谁家孩子画的鬼画符。” 苏晚卿戳着图纸上的三角符号,“倒像沈砚书房里那枚镇纸,棱角锋利得能割破手指。”

“小心些。” 沈砚从背后递过盏杏仁茶,热气糊了她满脸,“老商人刚喝了安神汤,等他醒了自然会说。” 他指尖划过图纸边缘,忽然停在某个褶皱处,“这折痕不是自然形成的,倒像被人刻意揉过。”

话音未落,西厢房就传来瓷器碎裂声。苏晚卿一蹦三尺高,踩着裙摆冲进房时,正见老商人捂着心口直哼哼,地上的药碗碎成八瓣,药汁在青砖上漫开,像幅微型的戈壁落日图。

“姑娘莫怕。” 老商人抓住她的手腕,比在破窑时轻柔了百倍,枯瘦的手指点着她腕间胎记,“老奴活了六十载,不会看错这桃花印。当年先王赐玲珑局令牌时,令牌背面就刻着一模一样的印记。”

“玲珑局到底是啥?” 苏晚卿被他眼里的郑重唬住,忘了抽回手,“听着像卖胭脂水粉的铺子,还是放高利贷的钱庄?”

这话逗得萧景行 “嗤” 地笑出声,他刚从外面打听完消息,手里还攥着串糖葫芦,山楂果上的糖衣粘得满手亮晶晶:“苏夫人满脑子都是银钱,玲珑局可比钱庄体面多了。” 他把糖葫芦塞给阿阮,自己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床边,“说白了,就是群捧着秘宝搞传承的老学究,搁现在得叫‘非遗护卫队’。”

老商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这位公子说得在理。” 他咳了两声,从枕下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揭开后露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缠枝莲纹,中间嵌着颗鸽卵大的蓝宝石,“这是玲珑局的信物,老奴是第三十七代守印人。”

苏晚卿的目光在宝石上粘了片刻,突然拍大腿:“我知道了!你们就像街头捏面人的老师傅,把宝贝手艺代代相传,顺便藏点金银细软防贼?” 她摸着下巴琢磨,“那我的小金库算不算非遗?毕竟是攒了十几年的独门绝技。”

沈砚用折扇敲她后背:“正经些。” 他转向老商人,“令牌为何会在您手上?秘宝又藏在何处?”

老商人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声音低得像漏风的窗:“二十年前西域王室动乱,先王让我们带着秘宝和小公主逃来中原。小公主腕间就有桃花印,随身带着半块桃花玉佩……” 他突然抓住苏晚卿的手,“姑娘的玉簪,可否借老奴一观?”

阿阮赶紧取来梳妆盒,玉簪刚放在桌上,就与青铜令牌上的蓝宝石同时泛起微光。苏晚卿惊得后退半步:“好家伙,这俩是认识?”

“玉簪是开启秘宝的钥匙。” 老商人眼里泛起泪光,“当年小公主的乳母说,玉簪会认主,只有王室血脉才能让它发光。” 他转向沈砚,“世子爷可知边关最近的军情密报?”

沈砚皱眉:“莫非与秘宝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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