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砚 “查岗”!抓包她翻自己书桌(1/2)

苏晚卿揣着半肚子橘子甜水回到卧房时,脚底板还在发痒。沈砚那句 “比红烧肉难找” 像根绣花针,扎得她坐立不安 —— 论寻摸吃食的本事,她苏晚卿在侍郎府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阿阮,取我的‘百宝囊’来。” 她往梳妆台前一坐,铜镜里的自己眼冒精光,活像盯上鸡窝的黄鼠狼。

阿阮捧着个打满补丁的布包进来,里面是苏晚卿多年攒下的 “作案工具”:铜制小撬棍、装着滑石粉的锦囊、能伸能缩的铁钩 —— 全是当年在侍郎府偷摸藏私房钱练出的本事。

“小姐,世子爷的书房哪是那么好闯的?” 阿阮急得直搓手,“听说侯府的下人鼻子比猎犬还灵,脚步声大点都能被听着。”

“笨丫头,” 苏晚卿从布包里摸出块黑布罩住头,只留俩眼在外面,“你家小姐我当年在厨房偷炖肘子,能让柳氏的眼线在门口站半个时辰都没察觉。” 她往腰间一别铁钩,“你去院门口望风,看见沈砚的影子就学猫叫 —— 记住,得是三花母猫求偶的调门,别学那蠢橘猫,动静大得像拆房。”

阿阮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抱着柱子学了三声猫叫,差点被路过的真猫挠了手背。

苏晚卿溜到书房院外时,正撞见扫地的老仆往石桌上摆茶。她猫着腰贴墙根挪,裙摆扫过青苔时惊起三只蛐蛐,吓得她差点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当武器 —— 亏得当年在侍郎府跟护院练过几招 “唬人拳”,不然此刻怕是要当场表演个原地劈叉。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道能塞进半只胳膊的缝。苏晚卿侧耳听了听,里头只有座钟滴答响,她掏出滑石粉往门缝里撒了点,借着粉末轨迹确认没人躲在门后,这才捏着门环轻轻一旋。

檀木书桌摆在窗下,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桌面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苏晚卿踮着脚绕到桌后,手指刚搭上抽屉把手,就听见自己心脏 “咚咚” 撞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比当年偷拿柳氏的金镯子时紧张十倍。

头两个抽屉里全是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眼晕。第三个抽屉锁着,她摸出小撬棍往锁眼里一捅,手腕轻轻一转,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锁舌弹开的动静在安静的书房里像放了个响屁。

抽屉深处压着个牛皮纸信封,火漆印是只展翅的黑鹰。苏晚卿刚把信封抽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 轻得像猫爪踩过棉花,却让她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苏晚卿,你手上拿的是我的账本还是我的密函?”

沈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蜜糖,甜丝丝又凉飕飕。苏晚卿手一抖,信封 “啪嗒” 掉在地上,里头的信纸滑出来,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有的像蚯蚓打卷,有的像饿狼张嘴,看得她眼皮直跳。

她猛地转身,沈砚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个玉佩,阳光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在鼻梁上投下道浅浅的阴影。那模样哪像是抓贼,倒像是在茶馆里看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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