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葡萄干藏 “线索彩蛋”!会馆探秘遇熟人(1/2)

苏晚卿把青铜令牌揣进贴身处,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倒比沈砚那只总爱作乱的手安分些。萧景行扛着剑在前头开路,罗盘指针疯了似的打转,活像被谁下了咒。

“我说你这破罗盘准不准?” 苏晚卿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别是昨晚钻狗洞时震坏了。”

“你当我这是你那点碎银子?” 萧景行头也不回,“这可是西域秘银造的,当年波斯王子求着我爹买都没卖。” 话音刚落,罗盘 “咔嗒” 一声卡进卡槽,针尖稳稳指向街角那座挂着葡萄藤幌子的宅院。

沈砚突然按住她的肩往巷子里躲。三辆乌木马车正从会馆侧门驶出,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最后一辆车帘被风掀起,苏晚卿瞅见个熟悉的背影 —— 左手袖口空荡荡的,正是商队里那个缺小指的护卫。

“这排场倒像娶亲。” 沈砚屈指弹了弹她发间的珠钗,“可惜拉的是催命符。”

苏晚卿正想回嘴,鼻尖突然钻进股甜香。西域会馆的大门虚掩着,葡萄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坛没封泥的酒,琥珀色的酒液里泡着整串紫葡萄,倒比侯府窖藏的女儿红看着诱人。

“两位里边请。” 账房先生戴着副水晶镜,算盘打得噼啪响,“今儿新到的马奶酒,要不要尝个鲜?”

沈砚刚要答话,后颈突然挨了记不轻不重的拍。老商人叼着旱烟袋站在身后,烟锅里的火星子映得他缺指的左手格外分明:“小娃娃们倒是敢来,就不怕阁楼里的‘客人’请你们喝罚酒?”

苏晚卿攥紧袖中的令牌,指尖触到刻痕处的桃花纹。老商人突然往她手里塞了颗蜜饯,杏肉的甜香里裹着股药味 —— 正是昨夜纸条上的杏仁味。

“地窖的锁换了新的。” 老商人往账房方向努努嘴,“昨儿后半夜来的黑衣人,左手都戴着黑绸手套。” 他突然压低声音,烟杆往沈砚腰间戳了戳,“世子爷藏在梁上的暗线,被人挑了七处。”

沈砚眉峰微动。他们昨夜布在会馆周围的眼线,竟被摸得一清二楚。苏晚卿假装看墙上的挂画,眼角余光扫过账房先生的袖口 —— 那里沾着点银粉,正是萧景行给眼线做的记号。

“掌柜的,来坛马奶酒。” 沈砚突然提高声音,折扇 “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再要盘葡萄干,要最甜的那种。”

账房先生的算盘顿了半拍。苏晚卿瞥见他右手往桌下探,桌腿内侧分明藏着个铜铃。她突然撞翻旁边的酒坛,琥珀色的酒液泼了满地,正浇在账房先生的鞋面上。

“对不住对不住。” 她手忙脚乱地去扶,发间的珠钗 “当啷” 掉在地上,滚到供桌底下。弯腰去捡时,指尖突然触到块冰凉的石壁 —— 供桌后的墙面刻着缠枝纹,跟玉簪上的花纹能对上榫。

“姑娘小心些。” 个穿黑袍的侍者过来收拾碎片,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苏晚卿抬头的瞬间,正撞见他左手按在地上 —— 小指处的衣料空荡荡的,袖口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

“多谢关心。” 她慢悠悠起身,珠钗在指间转得飞快,“就是这地板滑,不像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黑袍人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金属摩擦的怪响:“姑娘说笑了,我们这儿卖的是酒,又不是神仙水。” 他转身时,苏晚卿瞅见他后颈有个月牙形的疤,倒像被什么猛兽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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