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嫡母来 “探班”!带的下人全是眼线(2/2)
苏晚卿抽出那本《女诫》,果然掉出张小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 “午后翻书三次,似在寻物”。她把纸条往烛火上一凑,看着它烧成灰烬,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柳氏这招也太糙了,当我是当年那个被她随便糊弄的黄毛丫头?”
“那现在怎么办?” 阿阮搓着手,“这两个眼线跟苍蝇似的,咱们还怎么找小金库?”
苏晚卿往榻上一坐,跷起二郎腿晃悠:“好办。春桃不是爱记账吗?咱们就天天在她面前数铜板,让她记个够。夏荷不是爱盯梢吗?我就故意往假山后头钻,让她在太阳底下晒着 —— 看谁耗得过谁。”
正说着,院外传来春桃的声音:“少夫人,厨房炖了燕窝,我给您端来?”
苏晚卿冲阿阮使个眼色,扬声应道:“进来吧。对了,顺便把我那只银匣子拿来,我瞧瞧上个月的月钱还剩多少。”
春桃端着燕窝进来时,脸都快贴到托盘上了。苏晚卿却不看她,只顾着跟阿阮数银角子,故意把 “五十两” 说成 “五百两”,把 “碎银子” 说成 “金元宝”。春桃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个不停,想来是在飞快记账。
等到傍晚时分,苏晚卿正趴在桌上画小金库的藏宝图(其实是瞎画的),阿阮突然跑进来,手里捏着张帖子:“小姐,夫人派人来送帖子,说是让您明日回府一趟,商量给您添些嫁妆的事。”
苏晚卿展开帖子,墨迹还没干透,上面写着 “嫁妆” 二字,笔画都透着心虚。她 “嗤” 地笑出声:“添嫁妆?我看是想套我话,问我找着小金库没有吧。”
她把帖子往烛火边一凑,看着火苗舔舐纸面,忽然想起沈砚早上那通红的耳尖。那厮说密室机关比柳氏的心眼还多,可依着她看,柳氏这点伎俩,连沈砚的书房都闯不进去。
“阿阮,” 苏晚卿突然起身,往妆奁走去,“明儿回府,把我那支假玉簪带上。就是去年骗柳氏说值百两银子,其实是琉璃做的那支。”
阿阮眼睛一亮:“小姐想让她们偷这个?”
“不然呢?” 苏晚卿把琉璃簪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挑眉笑,“总得让春桃记点有用的,不然她这眼线当得也太没成就感了。”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书桌上那本被翻得卷了角的《女诫》上。苏晚卿伸手摸了摸书脊,忽然想起沈砚袖中那封信上的古怪符号 —— 其中有个像元宝的,倒跟她账本上画的记号有几分像。
“说不定……”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那密函上的符号,还真跟小金库有关呢。”
阿阮正在收拾燕窝碗,闻言差点把碗摔了:“小姐您又想干嘛?世子爷说了不让您……”
“他说不让我闯密室,可没说不让我研究密函啊。” 苏晚卿眨眨眼,从枕下摸出块炭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元宝,“你瞧,像不像?”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桌上的炭笔在纸上晕开个黑团,倒像是沈砚靴底那片墨渍。苏晚卿看着那团墨迹,突然觉得,有这两个眼线在,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比在侍郎府时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