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醋缸里泡出惊天秘 七皇子原是枕边刀(1/2)

侯府密室的青铜灯架被苏晚卿撞得哐当响,她正踮脚够最高层的账本,沈砚突然从背后捞住她的腰:再蹦三尺高也够不着,你当自己是跳蚤成精?

要你管! 苏晚卿挣扎着往书架上瞅,我得算算救我爹的成本,要是超过三箱红宝石,不如让他在大牢里住包月。

萧景行正用银簪撬宝石底座,闻言突然喷笑:苏侍郎听见这话,怕是得当场写断绝父女书。 他挑出卷羊皮纸,密信翻译出来了,你爹说长公主十年前就入了血月教,还把教中圣女安插在侯府。

张嬷嬷! 苏晚卿和沈砚异口同声。

阿阮端着茶盘进来,刚好听见这话,茶杯

砸在案上:我说她总偷翻小姐的梳妆台!上次还想拔您的头发呢!

沈砚突然按住腰间佩剑:难怪她给我换药时总多放一味安神草,原来是想让我睡死过去。 他指尖在密室地图上敲了敲,七皇子府的位置正好对着血月教祭坛,这布局倒像是... 子母阵。

苏晚卿突然拍大腿:我知道了!七皇子是长公主的种,血月教要用他的生辰八字献祭! 她拽过账本哗哗翻页,你看我记的,三年前七皇子大病一场,长公主捐了三百两黄金给血月教赎罪,这不就是买命钱吗?

萧景行吹了声口哨:你这账本比锦衣卫的档案还全。 他突然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七皇子要在午时三刻问斩苏侍郎,罪名是

通敌

放屁! 苏晚卿把账本摔得巨响,我爹连西域在哪都分不清,通哪门子敌? 她突然揪住沈砚的衣襟,你得帮我!不然我就把你藏私房钱的地方捅给管家!

沈砚挑眉:西跨院那缸咸菜底下?还是假山石缝里? 他突然往她手心塞了枚虎符,调三百精兵够不够?不够我再把我爹的暗卫借你。

苏晚卿摸着冰凉的虎符,突然红了眼眶: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过暗卫得算租金,一个人一天一两银子。

黑心肝的小财迷。 沈砚捏了把她的脸,转头对萧景行说,你带一队人去天牢劫狱,我去皇宫调虎符,晚卿留府...

留府? 苏晚卿跳起来,你当我是后院的牡丹,只能供着看? 她突然从发髻里抽出发簪,我这就去血月教总坛,把张嬷嬷的底裤都给她扒下来!

阿阮赶紧抱住她的腰:小姐三思啊!听说血月教的祭坛里全是蛇!

萧景行突然敲了敲地图:不如咱们兵分三路... 话音未落,密室门突然被撞开,张嬷嬷举着沾了黑血的匕首站在门口,脸上的皱纹挤成个狞笑:圣女早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了!

苏晚卿反应比谁都快,抓起案上的砚台就砸过去:老虔婆!偷我玉簪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沈砚的剑已经出鞘,剑光扫过张嬷嬷的手腕,匕首当啷落地。她却突然怪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血月当空,祭品就位 ——

祭你个头! 苏晚卿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阿阮快拿绳子!把她捆成粽子给厨房当食材!

混乱中,萧景行一脚踹翻香炉,香灰呛得众人直咳嗽。等烟雾散去,张嬷嬷的嘴角已经溢出血沫,眼睛瞪得像铜铃。沈砚探了探她的鼻息,皱眉道:服毒自尽了。

苏晚卿突然指着她的衣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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