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卿卿闯长公主府!再看画像发现新线索(2/2)
苏晚卿的手顿在画框上,借着转身的动作按下凹槽。只听轻微的咔嗒声,画框竟往外滑出半寸,露出后面的暗格。她心跳得像擂鼓,指尖刚碰到暗格里的硬物,就听见长公主慢悠悠地说:“听说沈砚快从边关回来了?”
“是啊,” 苏晚卿摸出那半块玉佩往袖袋里塞,绸布摩擦的窸窣声被她用咳嗽盖住,“他还说要给公主带些边关的沙枣呢。” 她转身时,正撞见长公主站在身后,手里的银壶悬在半空,热水在壶口凝成细珠。
“这画挂歪了。” 长公主伸手推了推画框,暗格瞬间合拢。她的指甲涂着凤仙花汁,划过画中人的脸颊时,突然问,“你说,要是画里人活过来,会不会认得出自己的亲人?”
苏晚卿的袖袋里,两块玉佩像是生了磁石,隔着布料隐隐发烫。她想起萧景行说的并蒂莲纹样,突然笑道:“亲人哪用认,血脉连着呢。就像公主和七皇子,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出是一家人。”
长公主的银壶 “咚” 地砸在茶案上,热水溅到苏晚卿的裙角。她却像没看见似的,拎起食盒:“时辰不早了,臣妇该回府了。这桂花糕您爱吃,改日再给您送些来。”
走到门口时,苏晚卿故意脚下一崴,食盒里的茉莉花瓣撒了满地。在侍女们慌忙收拾时,她瞥见长公主正对着那幅画出神,手指在画框上轻轻敲着,节奏竟跟沈砚书房密室的机关暗码一模一样。
马车刚驶离长公主府,苏晚卿就把两块玉佩掏出来拼在一起。月光透过车帘照在上面,西域文字突然连成一串 ——“血月当空,圣女现形”。
“小姐,这是啥意思?” 阿阮凑过来看,突然指着玉佩边缘的缺口,“这形状,倒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苏晚卿摩挲着断裂处的毛刺,突然想起张嬷嬷昨天给她送的安神汤里,竟飘着片血月教特有的曼陀罗花瓣。她把玉佩揣回怀里,笑道:“意思就是,咱们得给侯府的渔网再补几针了。”
马车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四响,已是四更天。苏晚卿掀起车帘,看见长公主府的灯笼在夜色里晃成模糊的光点,突然觉得那座府邸像只蛰伏的巨兽,正等着中秋宫宴那天,张开布满獠牙的嘴。
“阿阮,” 她突然说,“回去把沈砚那把刻着‘护卿’的短刀找出来,我得磨磨快。”
袖袋里的玉佩还在发烫,像是在提醒她,这场看似平静的探访,不过是中秋风雨前的第一道闪电。而那幅藏着秘密的仕女图,不过是长公主布下的棋局里,最不起眼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