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找金库第二弹!锁定书房目标(1/2)
苏晚卿把半块桂花糕塞进阿阮嘴里时,檐角的铜铃刚响过第三声。
小姐,真要去啊? 阿阮含着糕点含糊不清,手里攥着的布帕都快绞出水来,方才春桃还在厨房探头探脑,保不齐正盯着咱们呢。
盯?让她盯。 苏晚卿往发髻里插了支银簪,簪头那粒假珍珠在烛火下泛着贼光,你当我下午在假山后磨蹭是白挨蚊子咬的?早瞧准了西跨院那棵老槐树,枝桠正好伸到书房窗沿 —— 当年我在侍郎府爬枇杷树掏鸟窝时,这路数就练得熟透了。
阿阮还是哆嗦:可世子爷傍晚去书房时,特意让小厮在门口守着了......
那是他故意摆的障眼法。 苏晚卿从床底拖出个布包,哗啦啦倒出一堆零碎 —— 铁钩子磨得锃亮,油纸包着几块猪油膏,还有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你想啊,他要是真防着我,何必把密函往书桌抽屉里塞?摆明了是钓鱼呢。
她把铁钩子往腰上一别,又抓起糖葫芦塞给阿阮:拿着,等会儿你去引开那小厮,就说厨房炖了银耳羹,烫得端不稳,最好能把他引到月亮门那边去。记住了,哭腔得像被针扎了似的,越惨越好。
阿阮啃着糖葫芦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春桃和夏荷呢?她们要是禀报给夫人......
她们? 苏晚卿嗤笑一声,从妆奁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碧绿的药丸,我方才给她们的茶水里掺了点
安神香 ,这会儿怕是睡得正沉,梦里都在数我那不存在的金元宝呢。
亥时的梆子刚敲过,侯府里的灯就灭得七七八八。苏晚卿踩着墙根的阴影往书房挪,裙角扫过丛丛秋菊,惊得蟋蟀蹦到石阶上。她仰头瞅了眼老槐树,枝桠果然斜斜探到书房窗棂边,叶子密得正好遮人。
小姐,办妥了! 阿阮从月亮门后探出半个脑袋,朝她比了个手势,那小厮被我引去厨房了,说要亲自尝尝银耳羹够不够甜。
苏晚卿憋住笑,抓住低垂的枝桠往上攀。这树比侍郎府的枇杷树粗多了,树皮蹭得手心发疼,她想起沈砚那双手,骨节分明的,怕是从没干过这种粗活。正胡思乱想,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亏得抓住根粗壮的横枝,才没闹出动静。
书房的窗没上闩。苏晚卿撬开条缝往里瞧,烛火在案上跳动,映得书架上的古籍影子忽长忽短。她估摸着沈砚今晚宿在前面的外书房,这才敢轻轻推开窗户,像只偷油的猫似的翻进去,落地时裙摆扫过香炉,差点带倒那尊青玉笔山。
好家伙。 她摸着下巴绕书桌转了圈,这紫檀木桌子比她在侍郎府的梳妆台还阔气,抽屉上雕着缠枝莲,锁是黄铜的,看着倒不复杂。她掏出铁钩子正要试,忽然想起沈砚靴底的墨渍 —— 那日在书房撞见时,他正站在书架前,难不成小金库藏在书后面?
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从《论语》到《武经总要》码得整整齐齐。苏晚卿挨本儿摸过去,指尖划过冰凉的书脊,忽然触到块不一样的地方 —— 最底层那排《春秋》后面,像是空的。她屏住气往外抽书,果然露出片深色的墙面,敲上去
响,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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