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闯书房!摸出会 “隐身” 的密室墙(2/2)
他径直走到书架前,指尖在墙面上按了按。那些刻着的花纹忽然亮起微光,像一群游动的银鱼。苏晚卿瞪大眼睛,看见他将手掌贴在墙面中央,花纹竟顺着他的指缝往里渗,渐渐隐成一片光滑的木色 —— 方才还明明晃晃的密室入口,竟凭空消失了!
“这哪是密室,分明是会变戏法的妖精。” 她在心里嘀咕,忽然想起幼时听的说书先生讲过 “奇门遁甲”,难不成沈砚这书房里真藏着这等玄妙机关?
沈砚转身时,目光扫过窗帘,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点破,只拿起案上的茶盏慢悠悠喝着,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进窗帘:“某些小耗子若是再不去睡觉,明日怕是要顶着黑眼圈给侯夫人请安了。”
苏晚卿气得攥紧拳头,指甲差点掐进掌心。这混蛋分明早就发现她了,偏要故意逗弄!她正想冲出去理论,又听见沈砚对着空气道:“那密室墙用的是西域的‘流沙木’,白天看着是墙,夜里才显真容。你那铁钩子要是能撬开,我把库房里的银子都给你当嫁妆。”
窗帘后的人瞬间僵住。流沙木?那不是话本里写的、遇光则隐的奇物吗?难怪她白天摸上去平平无奇,原来还有这讲究。
等沈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苏晚卿才从窗帘后钻出来,对着那面光滑的墙咬牙切齿:“隐身?我看是成心跟我作对!” 她掏出那枚青铜钥匙,在墙面上划了道印子,“等着瞧,姑奶奶迟早把你拆了当柴烧!”
回到卧房时,阿阮正抱着枕头打盹,听见动静惊醒:“小姐,成了?”
苏晚卿把钥匙往妆奁里一锁,脱鞋上床时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没成,但我摸到门道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的流苏笑,“沈砚那厮藏的东西越金贵,我越要弄到手 —— 不光是小金库,我倒要看看,他这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妆奁的铜锁上,映出点细碎的光。那枚青铜钥匙在暗格里躺着,仿佛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好揭开这侯府深处藏着的秘密。而墙那头的书房里,书架后的密室仍在沉睡,谁也不知道,这面会 “隐身” 的墙,将来会把这对欢喜冤家卷进何等波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