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暴雨夜的密室谈心,沈砚曝童年阴影(1/2)

马车刚拐进侯府巷口,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苏晚卿扒着车窗看天边翻涌的黑云,突然被沈砚拽回座位 —— 车帘外一道闪电劈在老槐树上,树影张牙舞爪像只披甲的恶鬼。

怕了? 沈砚屈指弹她额头,指腹还带着马场的青草气。

谁怕了! 苏晚卿攥紧手心的碎玉,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我是在想七皇子马鞍上的宝石,血月教分舵都排到 7 号了,萧景行的情报网怕不是漏了个窟窿?

话音未落,马车猛地颠簸起来。阿阮在车外惊呼:小姐!书房那边塌了块墙皮!

沈砚挑帘的瞬间,狂风卷着暴雨扑了满脸。苏晚卿眯眼望去,书房后墙果然塌了个豁口,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砖缝,像被老天爷撕开道伤口。更奇的是,垮掉的墙皮里嵌着块乌木牌位,牌位上的漆被雨水泡得发胀,隐约能看清 沈氏月娘 四个字。

这是... 苏晚卿刚要迈步,就被沈砚按住肩膀。他的指节泛白,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句:你们先回屋。

沈砚! 苏晚卿抓住他后撤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他手背上那道旧疤,你娘的牌位藏在墙里?

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把沈砚的沉默砸得支离破碎。他突然拽着她冲进书房,塌落的墙灰混着雨水汇成小溪,在青砖地上蜿蜒成河。牌位孤零零立在残垣里,底座刻着的花纹被水浸得发亮 —— 竟是朵与苏晚卿玉簪上一模一样的缠枝莲。

十年前血月教找上门, 沈砚的声音比雨水还冷,说我娘是玲珑局的人,逼她交出兵符库地图。 他蹲下身抚摸牌位,指腹蹭过

二字时微微颤抖,我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用银针刺她指尖,血珠滴在这花纹上,像开了朵红莲花。

苏晚卿突然想起沈砚总在月圆夜失眠,想起他书房里永远备着的安神香,想起他看自己胎记时那复杂的眼神。她蹲下来,任由雨水打湿裙摆,手腕上的花瓣胎记被水浸得发烫。

你爹...

他抱着我娘的牌位在祠堂跪了三天, 沈砚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然后就开始喝花酒逛教坊司,成了京城里人人笑话的醉侯爷。 他突然抓起苏晚卿的手按在牌位底座,直到去年我在密室找到这个,才知道他每次醉醺醺去见的,都是玲珑局的线人。

雷声轰隆炸响的刹那,苏晚卿看清了 —— 牌位底座的缠枝莲里藏着个

字,与沈砚母亲遗物图腾上的刻痕分毫不差。她突然想起西域老商人说过的话,玲珑局的卧底都要在信物上刻下代号。

月升则安... 她喃喃道,你娘的代号是 ?

沈砚猛地抬头,雨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进衣领。苏晚卿这才发现他眼眶红了,像被雨水泡透的兔子。我小时候总问他,娘是不是变成月亮了。 他声音发哑,他说等月亮升到最高处,娘就会回来给我讲故事。

苏晚卿突然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湿透的衣襟。沈砚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轻轻环住她的背,手掌贴着她后心慢慢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其实我偷看过你娘的画像, 苏晚卿闷声道,长公主府那幅,跟我娘留的旧照片... 哦不旧画像几乎一样。 她感觉到沈砚的呼吸顿了顿,赶紧补充,但你娘的眼睛比画里亮,像揣了两颗星星。

沈砚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襟传过来。你这张嘴,不去说书可惜了。 他松开她,伸手擦掉她脸颊的雨水,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腕胎记,不过...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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