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萧景行的 “身世盲盒” 开了(1/2)

萧景行骑着马跟在沈砚身后,手腕上的胎记像块刚贴上去的劣质窗花,遇风就泛起浅红。他时不时拽着苏晚卿的马缰绳,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松鼠。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揪我缰绳?” 苏晚卿回头瞪他,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翘,“再晃下去,我这匹‘踏雪’就要变‘踉跄’了。”

“不是,” 萧景行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你说我娘当年收养我,是不是就因为这破胎记?跟菜市场挑萝卜似的,看见带花纹的就揣兜里?”

沈砚在前面嗤笑一声,折扇敲了敲马鞍:“萧老板这比喻倒是贴切。不过依我看,你这胎记更像块没洗干净的油渍,比晚卿那块差远了。”

“你懂个屁!” 萧景行梗着脖子反驳,突然捂住脑袋 “嘶” 了一声,“等等…… 我好像想起点什么。小时候住的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干上刻着跟这胎记一样的花……”

苏晚卿眼睛一亮,突然勒住马:“是不是西厢房窗台下那棵?墙角还堆着半车西域来的青金石?”

萧景行猛地转头,惊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你怎么知道?!”

“我娘的嫁妆里有本游记,” 苏晚卿从袖中摸出本泛黄的小册子,“上面画着那院子,说住着位会酿葡萄酿的柳姓姐姐。”

沈砚突然勒马驻足,前方山道拐口露出座青砖灰瓦的寺庙,檐角挂着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他用折扇指了指山门:“月山寺到了。先别忙着认亲,小心这庙跟七皇子府似的,藏着两拨想放火烧你的主儿。”

三人刚进山门,就见个穿灰袍的老嬷嬷在扫地,竹扫帚上绑着块半旧的玉佩,轮廓竟跟萧景行那块一模一样。萧景行刚要喊人,被苏晚卿一把按住。

“看她扫帚扫的方向,” 苏晚卿压低声音,“东三下西两下,是玲珑局的暗语‘有内鬼’。”

沈砚突然朗声道:“在下沈砚,特来拜会刘嬷嬷。家母托我送样东西,说是当年借的玉簪该还了。”

老嬷嬷扫帚一顿,缓缓转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晨光下突然绽开笑纹,竟跟苏晚卿有三分像:“沈世子的母亲,可是那位爱穿月白裙的沈夫人?”

萧景行突然 “嗷” 一嗓子冲过去,差点撞翻供桌:“你就是刘嬷嬷?我娘当年是不是给你留了个锦囊?绣着双鱼戏水的!”

刘嬷嬷被他吓得后退半步,看清他手腕胎记后突然捂住嘴,眼泪噼里啪啦掉在扫帚上:“小少爷…… 你手腕上这是……”

“别光顾着哭啊!” 萧景行急得直跳脚,“我娘到底是谁?是不是跟苏晚卿她娘是姐妹?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

苏晚卿没理他,从怀中摸出母亲的玉簪。那玉簪在晨光下泛着柔光,簪头的花纹竟与萧景行掏出的玉佩严丝合缝。当两者拼在一起时,突然发出细碎的金光,组成个完整的圆形图腾,中间刻着 “玲珑局护法” 五个小字。

“好家伙!” 萧景行张大嘴巴,能塞进个鸡蛋,“合着我不是江湖游医的儿子,是个带编制的?”

沈砚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恭喜萧老板解锁新身份。以后得叫你‘萧护法’了?不过按辈分,你该喊晚卿一声‘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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