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王叔的 “鸿门宴”(1/2)
马车在朱漆大门前停下时,苏晚卿正用银簪剔着指甲缝里的泥垢。这簪子是刚才从幽冥阁杀手发髻上薅下来的,镀层虽已剥落,尖儿却比沈砚那把破剑还利。
“啧,王爷这门脸够气派啊,就是门神画得像幽冥阁的勾魂使者。” 她用簪子点点门楣上的彩绘,惹得旁边侍卫手按刀柄直哆嗦。
沈砚牵着马缰低笑:“小心些,别把人家侍卫吓出尿来。”
“怕什么?” 苏晚卿突然踮脚往他耳边凑,“反正咱们是来吃鸿门宴的,总得有点闯鬼门关的气势。”
正说着,王叔已亲自迎出来。他换了身紫金蟒袍,腰间玛瑙串叮当作响,活像个会走路的珠宝匣子。“贤侄女可算来了,叔特意让人炖了西域雪莲汤,补气血的。” 他眼角瞟着苏晚卿的发髻,显然在找那支毒簪的踪迹。
苏晚卿故意摸摸头发:“王叔送的玉簪太金贵,我锁在侯府保险柜里了 —— 就是沈砚那间带十八道机关的密室。”
王叔的笑容僵在脸上,沈砚适时解围:“先进去喝酒吧,不然菜该凉了。”
宴会厅里果然摆得花团锦簇,十二道金漆食盒依次排开,就是桌边侍立的舞姬个个眼神发直,像上了弦的机关人。苏晚卿刚坐下,就见为首的舞姬旋转时裙摆翻飞,内衬隐约闪过银光 —— 竟是用西域毒蛛丝织的,沾着粉就能让人手舞足蹈到断气。
“这舞跳得不错。” 苏晚卿突然用西域古语开口,“就是裙摆上的‘痒痒粉’太次,不如换南疆的‘笑面散’,至少死的时候能多笑笑。”
舞姬的旋转猛地一顿,足尖在青砖上划出半道弧线。王叔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侄女还懂西域话?”
“略懂些保命的词儿。” 苏晚卿夹起块羊肉往嘴里塞,“比如‘放下毒粉’‘我知道你被王叔威胁了’‘再不动手我就掀桌子了’—— 这些词儿够用吗,这位姐姐?”
舞姬的面纱簌簌发抖,突然 “噗通” 跪下:“公主饶命!是王叔逼我的!他说若不毒死您,就把我弟弟扔进毒瘴池!”
王叔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本王何时 ——”
“何时让人往我奶茶里掺迷药?” 苏晚卿端起面前的玉碗,往地上一泼。茶水渗进砖缝,立刻冒出蓝幽幽的火苗,“西域的‘醉仙散’遇水即燃,王爷这待客之道,比幽冥阁还敞亮。”
沈砚突然举杯,酒液在杯中晃出个漩涡:“这杯敬这位姑娘。弃暗投明需要勇气,比某些藏在幕后的鼠辈强多了。”
舞姬哽咽着磕头:“我知道王叔的阴谋!他在密室里藏了三十桶化骨水,想趁您去玲珑局总坛时,把侯府上下全化成脓水!”
“哦?还有这等好事?” 苏晚卿摸出枚铜钱抛着玩,“那我可得留着这条命,看看他怎么收拾烂摊子。”
王叔见势不妙,突然拍了三下手。宴会厅的梁柱竟缓缓转动,露出藏在里面的弓箭手。“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王拿下这对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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