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王叔的 “舆论战”(1/2)
马车刚轱辘到侯府门口,萧景行就跟被针扎了似的蹦下来,后背的金疮药还没干透,一扯衣料就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哟喂!这破石头要是再偏半寸,我这后背就得跟西域地毯似的,横竖都是花纹!”
苏晚卿扶着车门笑弯腰,手里还攥着那只没派上用场的机关鼠:“萧大哥你就知足吧,没让你背个‘私闯皇宫’的罪名,已经是先帝保佑了。” 话刚落,阿阮就提着食盒跑出来,见萧景行后襟渗血,吓得食盒差点脱手:“萧公子您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还是被机关砸了?”
“比那凶险!” 萧景行凑过去想诉苦,刚动了动腰就倒抽凉气,“跟皇宫密道较上劲了,那假山跟成精了似的,专挑我后背砸!” 沈砚在旁边补刀:“明明是你自己躲得慢,还赖假山成精,照你这说法,御花园的柳树都得替你背锅。”
几人刚进府,就见门房老张头鬼鬼祟祟凑过来,压低声音:“世子爷,夫人,外面都传疯了!说…… 说夫人您跟萧公子在御花园‘私会’,还有人画了画儿,说您俩要借着玲珑局的势力‘外戚干政’呢!”
苏晚卿手里的机关鼠 “吱” 地叫了一声,她挑眉:“画儿?谁这么大本事,连御花园的场景都能画得跟亲眼见似的?” 老张头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侯府服饰,男的挎着个布包,看轮廓倒有几分像她和萧景行,可那女子手腕上,竟画了朵牡丹胎记 —— 苏晚卿的花瓣胎记明明在左手腕内侧,这画里却画在了右手腕外侧,还硬生生改成了牡丹。
“这画工要是敢去西域卖艺,怕是得被人扔石子。” 苏晚卿把画纸递给沈砚,语气里满是嘲讽,“王叔倒是会挑时候,刚拿到遗诏就来这出,是怕我真敢接那‘继承人’的名头?”
沈砚捏着画纸冷笑:“他这是怕咱们把遗诏的事捅出去,先下手为强,把你塑造成‘野心勃勃的庶女’,到时候就算遗诏曝光,也没人信你是正统。” 萧景行凑过来看了眼画,气得后背更疼了:“他娘的!画里我这挎包是咋回事?我像是会背布包跟姑娘私会的人吗?我那商号里的锦盒哪个不比这布包体面!”
第二天一早,金銮殿上果然有人发难。户部尚书捧着那张画纸,跪在地上喊:“陛下!靖安侯世子妃苏晚卿与玲珑局首领萧景行私相授受,还意图借母系血脉干政,此等妖女若不惩处,恐动摇国本啊!”
苏晚卿站在殿中,手里也捏着那张画,等户部尚书喊完,才慢悠悠开口:“尚书大人倒是眼尖,就是不知道大人看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胎记?” 她抬起左手,露出腕间淡粉色的花瓣胎记,“我这胎记在左手腕内侧,是花瓣形状,可画里的女子,胎记在右手腕外侧,还是朵牡丹 —— 敢问大人,这画里的人,是我苏晚卿,还是大人请来的‘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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