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卿卿掀翻侯府搞装修(1/2)

侯府的青砖地刚被洒了井水降温,就被苏晚卿踩着木屐划出一串哒哒响。她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图纸,图纸上用朱砂画满圈圈叉叉,葡萄架的位置标得比正厅还大,喷泉旁边甚至画了只吐水的机关骆驼,活像把西域集市直接搬来了京都。

“李师傅,这葡萄架得往东边挪三尺!” 苏晚卿踮着脚拍了拍工匠的肩膀,指甲缝里还沾着昨晚沾的墨汁,“我问过西域商队的人了,东边日照足,结的葡萄能甜掉牙,到时候酿酒正好。”

李师傅手里的刨子停在半空,看着图纸上那只比人还高的机关骆驼直皱眉:“夫人,这骆驼吐水的机关倒是好做,可吐出来的水溅到旁边的牡丹丛,花根子该烂了。”

“烂了再种!” 苏晚卿满不在乎地摆手,转头就看见沈砚抱着胳膊站在廊下,剑穗上还挂着刚摘的海棠花。她立马凑过去,把图纸往他眼前一递:“你看我设计的机关秋千,能荡到房梁那么高,还能自动递果子,比你书房里那堆破密函好玩多了!”

沈砚接过图纸,指尖扫过那只张牙舞爪的机关骆驼,无奈道:“夫人这是想把侯府改成西域度假村?再过几日,怕是要在门口搭个卖烤包子的摊子了。”

“哎你怎么知道!” 苏晚卿眼睛一亮,“我昨儿还跟萧景行说,让他从西域运两袋孜然来,以后咱们在院子里烤羊肉,省得总去外面吃还得防着下毒。”

话音刚落,就见萧景行拎着个藤筐从月亮门进来,筐里装着刚从西域商队收的葡萄籽,还沾着沙粒。他往石桌上一放,就看见工匠们正围着地基刨土,尘土飞扬得连正厅的匾额都快看不清了:“好家伙,这是拆府还是装修?我还以为你们要挖地道逃去西域呢。”

苏晚卿刚要反驳,就听李师傅一声惊呼:“夫人!沈世子!这地基底下是空的!”

众人循声围过去,就见刨开的土层里露出块发黑的木板,木板缝里渗着股子潮湿的霉味,倒不像藏着金银,反倒像埋着什么陈年旧物。沈砚蹲下身,用银簪撬开木板上的铜锁,锁芯都锈住了,一用力竟断成了两截。

“挖着宝贝了?还是埋着你当年藏的私房钱?” 苏晚卿凑在旁边探头探脑,手里还不忘攥着颗刚剥的葡萄,“要是有金条,可得分我一半,毕竟这装修钱还是我从小金库里抠出来的。”

沈砚没说话,只是示意工匠把木板掀开。木板刚移开,一股混杂着书卷气的潮气就涌了上来,地窖里摆着个半旧的梨花木箱子,箱子上的铜环都氧化成了青绿色。他跳下去把箱子抱上来,打开的瞬间,苏晚卿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日记,封面上写着 “沈铮手记”—— 正是沈砚父亲的名字。

“你爹还写日记?” 苏晚卿伸手想去拿,却被沈砚按住了手。他指尖有些发凉,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字迹遒劲,还带着些水渍的痕迹,像是当年写的时候落了泪。

“永安三年,观砚儿练剑,剑招散乱,想来是还在记恨我禁他去江湖。” 沈砚轻声念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今日见苏侍郎之女,腕间有桃花胎记,与当年那位西域女子的印记有些像,不知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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