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夜惊情!沈砚摸进密室搞 “科研”(1/2)

后半夜的风带着股子石榴花的甜腥气,苏晚卿盯着帐顶绣的缠枝莲,眼珠子转得比帐角的银铃还欢。阿阮的鼾声像只偷喝了蜜的小耗子,细细簌簌挠得人心里发痒 —— 她压根没睡着。

方才沈砚处置那幽冥阁杀手时,靴底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格外清晰。那断指杀手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混着沈砚慢悠悠擦拭匕首的动静,活像在耳边开了场诡异的皮影戏。苏晚卿摸着腕上的胎记,那处皮肤竟比贴身的软缎还烫。

“小姐?” 阿阮翻了个身,梦话里还在念叨蜜饯,“世子爷藏的杏仁酥……”

苏晚卿猛地坐起身,披了件月白纱衫就往书房溜。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照得她影子忽长忽短,倒像是跟着个没脚的鬼。路过石榴树时,枝桠上还挂着半块砚台碎片,是她昨夜情急之下扔的 —— 这沈砚,竟连现场都没收拾干净。

书房的窗虚掩着,透出道极细的光,像谁不小心将金箔裁了条缝。苏晚卿刚要推窗,就听见里面传来 “咔哒” 轻响,跟她白日里撬机关的动静一模一样。她心里咯噔一下,猫着腰绕到后窗,借着月光往里瞧。

沈砚正站在书架前,手里举着那枚从书里掉出来的木印。他指尖在书架第三排的《春秋》封面上敲了三下,又将木印往雕花锁眼里一旋 —— 整面书架竟像被人抽了筋,悄无声息地滑向两侧,露出后面黑漆漆的洞口,比她白日里见的缝隙大了足足三倍。

“搞什么鬼名堂。” 苏晚卿咬着唇偷笑,忽然想起阿阮说的 “世子爷在密室搞科研”,忍不住想扒着窗沿看个究竟。谁料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竟是只绣鞋 —— 八成是昨夜慌不择路时掉的。

她刚把鞋提在手里,就见沈砚举着盏琉璃灯走进密室。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而变成长臂猿,忽而缩成矮脚虎,倒比街头的皮影戏新鲜。苏晚卿屏住呼吸,看见密室里摆着张巨大的案几,上面摊着层层叠叠的图纸,有些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地图;还有些勾着奇奇怪怪的零件,倒像是工匠铺里的玩意儿。

最惹眼的是案几中央那台青铜仪器,三足鼎立的底座上嵌着面水晶镜,镜面正对着屋顶悬着的夜明珠,照得满室流光。沈砚伸手转了转镜面,墙上立刻映出串跳动的光斑,像群被困住的萤火虫。

“这是…… 测星仪?” 苏晚卿差点笑出声。前几日她还听萧景行说,沈砚幼时总缠着钦天监的老监正,被侯爷追着打了三条街。原来这风流世子竟是个闷骚的技术宅。

沈砚忽然从怀里掏出卷密函,就着灯光展开。苏晚卿眯起眼,看见函上盖着个朱砂印,跟她白日里瞥见的密文军报上的印记一般无二。他指尖在 “西域” 二字上敲了敲,又从暗格里摸出个铜盒,打开时里面滚出几粒莹白的珠子,倒像是她那被没收的小金库里的东珠。

“好家伙,果然把我的钱藏在这儿!” 苏晚卿气得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正想找些石头砸窗户,忽听密室里传来 “哗啦” 一声 —— 沈砚竟将那些珠子全倒在图纸上,摆成个奇怪的阵法。

她正看得入神,忽觉后颈一凉。回头要骂,却撞进双含笑的眼睛里。沈砚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还拎着她那只掉在地上的绣鞋,鞋尖上的并蒂莲被露水打湿,倒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苏小姐深更半夜扒人窗户,是想学那梁上君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子灯油烧热的暖意,“还是惦记着本世子的……‘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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