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嫡母搞 “送卿出京”!阿阮通风报信救主(1/2)
苏晚卿踩着沈砚的脚背从地窖裂缝里爬上来时,发间还别着那支桃花纹珠钗。黑袍人的锁链在身后砸出一连串火星,萧景行正用软剑缠着对方的骷髅头链子,剑穗碎玉溅起的光比账房先生的水晶镜还晃眼。
“跑!” 沈砚攥着她的手腕往巷口冲,青铜令牌在袖中硌得她手心发烫。老商人最后那个缺指手势在眼前晃悠,苏晚卿突然想起地窖石壁上的字 —— 母债女偿,这四个字像浸了冰的针,扎得她后颈发麻。
“你的暗线不是被挑了七处吗?” 她被拽得踉跄两步,发钗险些扎进沈砚手背,“现在跑起来倒比钻狗洞还利索。”
沈砚突然顿住脚步,反手将她按在斑驳的墙影里。三辆乌木马车正从街角折返,车轮碾过刚才泼洒的马奶酒,在青石板上留下蜿蜒的酒痕,像极了黑袍人袖口沾着的血渍。
“你说柳氏要是瞧见你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更着急送你走?” 他屈指弹了弹她发间沾着的葡萄藤碎叶,声音里裹着笑,“头发乱得像被猫挠过,倒真像该去乡下‘养病’的样子。”
苏晚卿正想咬他手背,侯府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阮提着裙摆跌跌撞撞跑来,素色裙角沾着泥点,活像刚从哪个狗洞里钻出来 —— 这姿势看得苏晚卿莫名亲切。
“小姐!不好了!” 阿阮扶着墙喘气,手里的帕子绞得像团咸菜,“夫人、夫人正跟表姑老爷说,要送您去庄子上‘静养’呢!”
沈砚的指尖突然收紧。苏晚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青铜令牌硌得更紧了,桃花纹的棱角几乎要嵌进肉里。
“静养?” 她挑眉时珠钗晃了晃,“我看是想把我打包送给哪个远房表侄当填房吧?柳氏这点伎俩,还不如西域会馆的账房先生会演戏。”
阿阮急得快哭了:“表姑老爷说庄子上有温泉能治‘心悸’,还说、还说您要是不去,就对外说您中了邪祟!” 她突然压低声音,往沈砚身后缩了缩,“我偷听到夫人给表姑老爷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还说‘送远些,别让侯府的人找到’。”
沈砚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檐角的麻雀。他伸手替苏晚卿理了理乱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看来有人急着给咱们的小金库腾地方。”
苏晚卿拍开他的手时,正撞见巷口酒旗上的葡萄藤影子 —— 那影子在风里扭曲着,活像柳氏方才透过窗纱看她的眼神。
侯府的马车在苏家后门停下时,柳氏正对着铜镜试新做的翡翠镯子。苏正明坐在太师椅上捻胡须,案几上摆着两封火漆封口的信,信封上 “远安庄子” 四个字墨迹未干。
“晚卿来了?” 柳氏转身时,镯子在腕间撞出脆响,像极了账房先生那只铜铃,“快坐,娘正跟你爹说,远安庄子的温泉最养人,你近来总说心口发闷 ——”
“我心口不闷。” 苏晚卿摘下珠钗往案几上一放,桃花纹在阳光下转了个圈,“倒是瞧见某些人心里的鬼,比西域会馆的黑袍人还闹腾。”
苏正明的胡须顿在半空。柳氏脸上的笑僵得像涂了浆糊,翡翠镯子突然从腕间滑落,在青砖地上砸出道裂纹 —— 这声响让苏晚卿想起萧景行碎掉的碧玉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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