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玉佩拼合现玄机 圣女踪迹藏侯府(2/2)

苏晚卿拽着阿阮躲进冬青丛,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突然想起沈砚临走时的话:侯府里每个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刀子。 她摸着腰后的短刀,突然笑出声:这下好了,省得咱们去西域找,反派自己送上门了。

回到卧房时,阿阮还在哆嗦:小姐,咱们要不要先跑?听说血月教的圣女会下蛊......

跑什么。 苏晚卿把玉佩锁进妆匣,往炭火里扔了把花椒,她要是敢下蛊,我就往她汤里撒巴豆,让她在茅房蹲到宫宴结束。 她突然拍桌,对了,去把萧景行送的那盒痒痒粉拿来,明儿给张嬷嬷的茶水里调点。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苏晚卿被窗棂上的轻响惊醒。月光下,张嬷嬷的影子正趴在窗纸上,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她赶紧推醒阿阮,往她手里塞了把剪刀,自己摸出短刀躲在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时,带着股熟悉的曼陀罗香。张嬷嬷端着托盘走进来,银烛台的光映得她脸发白,嘴角却翘着诡异的笑。就在她伸手要去掀苏晚卿的床帘时,阿阮突然把剪刀戳进了旁边的花瓶 ——

哎呀!老鼠!

张嬷嬷的手僵在半空。苏晚卿趁机从门后闪出,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张嬷嬷深更半夜的,是来给我送断头饭吗?

托盘

落地,里面的瓷碗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在地上,竟冒起了白烟。张嬷嬷慢慢转过身,后颈的血月胎记在烛光下像活了过来:少夫人倒是机警。 她突然笑了,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铜器,可惜啊,中秋宫宴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晚卿正想追问,窗外突然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张嬷嬷趁机往她脸上撒了把粉末,转身就从后窗跳了出去,动作快得像只野猫。

咳咳...... 这什么玩意儿! 苏晚卿揉着呛得流泪的眼睛,发现手里的短刀上沾了几根银丝 —— 竟是从张嬷嬷的发髻上刮下来的。

阿阮举着烛台追出去,回来时手里捏着片撕碎的黑布:小姐你看!上面绣着跟玉佩上一样的字!

残片上的西域文字沾着血迹,苏晚卿认出那是

两个词。她把黑布扔进炭火盆,看着火苗舔舐那些诡异的符号,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 原来她们守着的兵符,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囊中之物。

去把渔网改改。 苏晚卿往短刀上擦着猪油,给网眼加层倒刺,再往绳上抹点辣椒水。 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突然笑出声,既然这位圣女想在宫宴上唱戏,咱们就给她搭个最热闹的戏台。

灶房传来第一声鸡鸣时,苏晚卿的梳妆匣里,那对拼合的玉佩还在发烫。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血月当空,圣女现形 八个字像是在流血,提醒着她这场看似平静的侯府日常,早已成了暴风雨来临前的旋涡。而她和沈砚,不过是站在漩涡中心,握着刀的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