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飞鸽传血书 毒针备宫宴(1/2)

萧景行踹开柴房门时,正看见苏晚卿用筷子戳张嬷嬷的骷髅手链。我说你俩能不能有点格调? 他抖了抖锦袍上的灰,验尸这种活哪用得着上手,看这死状 —— 突然被阿阮举着的辣椒水泼了满脸, 一声蹦起来,小丫头片子!谋害朝廷...... 呃,富商啊!

谁让你走路没声的。 苏晚卿把半截筷子扔火堆里,火星子溅到张嬷嬷的血月胎记上,这老婆子死前说御膳房盐罐里下了蚀骨散,还留了个亥时三刻的蜡丸。 她踢了踢墙角的食盒,你自己看,这些糕点印着血月,活像阎王殿的请帖。

萧景行抹着脸凑过去,用银簪挑开块糕点。簪头瞬间黑如墨炭,他吹了声口哨:够狠啊,这是想让满朝文武都化成水。 突然瞥见地窖里的食盒堆,嚯,准备挺充分,这是要办流水席送终?

少贫嘴。 苏晚卿把拼好的玉佩扔给他,并蒂莲配血月,长公主这出戏唱得够花哨。 她突然压低声音,张嬷嬷说七皇子要登基,这背后怕是有兵变。

萧景行的笑僵在脸上。他用匕首撬开张嬷嬷的嘴,从牙缝里夹出片碎纸,展开一看竟是张宫宴座位图,皇帝宝座旁标着个血红的

字。得,这下热闹了。 他摸出个油布包,刚从西域商队弄的信鸽,脚力赛过你家阿阮跑堂。

谁要跟鸽子比! 阿阮抱着装毒针的布包跳起来,银针从指缝漏出来,扎得她嗷嗷叫,小姐你看,这针尖淬的麻药,沾着就瘫三天,比蚀骨散人道多了。

苏晚卿没接话,正盯着张嬷嬷脖子上的诡异角度出神。你觉不觉得,她这死法像被人拧断了脖子? 她突然拽过萧景行的手按在尸体后颈,这骨头碴子动过手脚,根本不是服毒自尽那么简单。

萧景行的脸色沉下来。他掰开尸体的嘴,果然在舌下摸到个细如发丝的银线:是幽冥阁的牵机引,有人不想让她活着开口。 突然拍了下大腿,坏了!御膳房那批盐 ——

早让阿阮去报官了。 苏晚卿抛着平安符,符纸里的血渍晕成朵桃花,现在问题是,怎么把消息送边关。沈砚那家伙走得急,连个暗线都没留。

急什么。 萧景行从怀里摸出只信鸽,翅膀上绑着个小竹筒,这鸽子认路得很,去年我让它送封情书到西域,愣是比商队还快三天。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得用密写,免得被长公主的人截了。

苏晚卿从发髻拔下玉簪,蘸着张嬷嬷没擦净的血在帛书上写字。就写

月饼有毒,不归酒驾 ,简单粗暴。 她把帛书卷成细条塞进竹筒,告诉沈砚,再磨蹭我就把他密室里的密函当柴烧。

你这是逼良为娼啊。 萧景行给信鸽脚上绑好竹筒,突然指着阿阮手里的毒针,这玩意儿够不够用?宫宴上侍卫可不少。

不过还有这个。 苏晚卿掀开桌布,下面藏着十几个缠满棉线的爆竹,我在引线里掺了硫磺,一响就能呛得人睁不开眼。 她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再说,我还联系了王御史他们,老家伙们揣着弹弓藏在屏风后,专打反派的膝盖。

阿阮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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