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君凶残(1/2)

(来将何人,可敢留下姓名,剧情需要。)

天启七年(162奏章到天明,省下的银两充作辽饷;

梦见自己频频更换阁臣与边将,只因他们无一能体会圣心,无一能堪当大任……

可画面陡然一转。

饥民如蝗,揭竿而起,烽火燃遍西北。

关外,八旗铁蹄一次次叩关,边关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来。

朝堂之上,大臣们依旧慷慨陈词,却各怀心思,相互攻讦。

他像个救火的匠人,四处扑救,却只见火势愈演愈烈。

“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他在梦中怒吼,声音却淹没在空寂的大殿里。

最后,是崇祯十七年三月的那一天。

北京城破,杀声震天。

朱由检踉跄着奔上煤山(景山),身边只剩下司礼监太监王承恩一人。

回头望去,紫禁城在烽烟中黯淡无光。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映入眼帘。

他用颤抖的手解下衣带,缠绕上枯硬的树枝。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灵魂深处。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

这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诏令,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愤懑与不甘。

身体悬空的一刹那,窒息感如潮水般灭顶而来!

“呃——!”

朱由检猛地弹坐而起,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骨。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浸湿了内衫,额前鬓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暖阁依旧,烛火依旧,奏疏依旧。

可那梦中的绝望、自缢时的窒息感,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下意识抬手,抚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衣带勒紧的幻痛。

又是这个梦,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令人绝望。

宛如恶魔一般死死地纠缠着他,不让他喘息。

“王承恩!”朱由检手放在太阳穴上,眉头紧皱,声音嘶哑地低喝。

一直侍立在阴影中的老太监立刻趋步上前,脸上写满担忧:“皇爷,奴婢在。”

“现在……是几年几月?”朱由检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王承恩一愣,恭敬回道:“皇爷,是天启七年,先帝驾崩,皇爷登基,现在是冬十一月初一啊。”

“皇爷,您批阅奏章,太过劳累,方才小憩了片刻,又做噩梦了吧!”

天启七年!

8月22日,朱由校驾崩,

8月24日,朱由检登基。

隐忍两个多月后,朱由检对魏忠贤动手,将魏忠贤发往凤阳。

而今天晚上,则是朱由检下令兵部,将魏忠贤正式抓捕回京的时候。

魏忠贤自知难逃一死,行到阜城时上吊自杀。

接下来,那就是肃清阉党。

然后是天灾、人祸、流贼、辽东建奴……

只是梦里破碎的画面,可是却如此的刻骨铭心。

梦中的十七年,竟只是黄粱一梦?

可那亡国的每一步,群臣的无能,流寇的猖獗,建奴的凶悍,还有……煤山上那刻骨铭心的冰冷与绝望,为何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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