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蚂蚱狞笑着逼近,毛巾裹着 ** 直逼嘴边。
贾张氏拼命挣扎,最终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悔恨滚落……
**几天的牢狱生活让贾张氏彻底蔫了。
四合院那套撒泼耍赖在这儿毫无用处,告状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被子一蒙,专挑不见伤的地方下手,疼得她半夜蜷在厕所边的地铺上不敢吭声。
她渐渐摸清了“玫瑰组”
的底细。
大姐大刘美红原本是个逆来顺受的媳妇,常年遭丈夫家暴。
直到某次丈夫连劝架的婆婆都要打,她终于爆发,把男人揍得哭爹喊娘。
后来每次挨打她都还手,越打越凶,体格也越来越壮。
可她丈夫咽不下这口气,喊来全家人把她捆起来折磨。
那夜,她咬碎瓷碟割断绳子,满嘴是血拎起菜刀……
那晚厮杀得天昏地暗,五六个人都制服不了她。
婆婆用板凳砸破她的头,却被她砍成重伤。
她丈夫更惨,下身完全废了——据说就是为了防止他再祸害别的姑娘。
判了重刑入狱后,她起初安分守己。
但目睹弱小的女囚总被欺凌,她开始反抗,很快在狱中闯出名号。
现在人人都知道红玫瑰的名头,弱者们都在她的羽翼下求存。
就是这位狠角色,贾张氏初来乍到时竟没放在眼里。
如今她每天如坐针毡。
二当家是个短发女子,贾张氏背地里骂她不男不女。
没人知道她的底细,也没人敢打听。
白玫瑰的称号在监狱里同样令人闻风丧胆。
玫瑰组的头目都以玫瑰为名:绿玫瑰、黄玫瑰、二手玫瑰...此刻贾张氏偷瞄着那群人,见她们边议论边朝自己指指点点,后背直冒冷汗。
突然红玫瑰点了她的名:贾张氏,来好几天了吧?
是,大姐大。
贾张氏挤出谄笑,早没了当初的嚣张。
既然进了这个号子就是自家人。
要不是你前两天太狂妄,也不至于挨收拾。
贾张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对了,前几天你总嚷嚷着要大家尊老爱幼?
不敢不敢!大姐大您才是这个!她慌忙竖起大拇指。
红玫瑰把玩着指甲:说起来,你年纪大,又是城里人,听说还有个八级工的徒弟?见识比我们这些粗人强。
干脆也给你个玫瑰称号,想叫什么?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没封号的们满脸不服,却不敢违逆。
大伙帮着想个名号。
红玫瑰一开口,各种侮辱性的建议此起彼伏:黑玫瑰胖玫瑰圆玫瑰......
有人差点脱口而出,被白玫瑰一个眼神吓回去。
起哄道:这老货从不洗脚,叫臭玫瑰最合适!
放屁!老娘要叫香玫瑰!贾张氏得意忘形地嚷嚷,被众人怒目而视后立刻蔫了。
红玫瑰敲敲床板:贾张氏自己说,想要什么名号?
老太太眼珠乱转——白玫瑰这么威风,叫黑玫瑰岂不是能平起平坐?
“那我就叫黑玫瑰吧,这名字多威风,谁都不敢来招惹。”
贾张氏扬着下巴说。
红玫瑰拍拍手:“好了,都回去睡觉吧!”
她领着众人往床铺走去。
贾张氏急忙喊住她:“大姐,那我这床位......”
红玫瑰头也不回:“现在没空位,你先将就着吧。”
“听见没?臭玫瑰!”
蚂蚱咧着嘴笑。
她注意到红玫瑰并不反对这个称呼,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叫。
“放屁!老娘是黑玫瑰!”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心里恶狠狠地想:这帮没良心的东西,早晚要你们好看!
她默默念叨着:“老贾啊,我在这儿受罪呢。
东旭啊,你们快显灵把这些人都带走吧,我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都查明白了吗?”
独眼女人阴沉着脸问。
一个女囚谄媚地递上烟:“老大,玫瑰组新来个老太婆,听说跟白玫瑰干了一架,现在都叫她黑玫瑰。”
独眼女人吐着烟圈,眉头紧锁。
能和
这正是我大显身手的好时机,怎么话还没说上两句就打起来了,不行,我得先躲起来,等会看哪边占上风就投奔哪边。
还没等贾张氏行动,蚂蚱一伙人就围了上来:黑姐,我们都听你的指挥,你说咱们先打哪里?
贾张氏一脸茫然。
另一边独眼龙帮的人发现新崛起的黑玫瑰身边聚了一群人,正在商议进攻计划,立即派出了事先安排的三号人物出击。
转眼间蚂蚱一伙就和毒蛇带来的姐妹们扭打起来,毒蛇直扑贾张氏,吓得贾张氏拔腿就跑。
这让毒蛇心生疑虑,莫非其中有诈?管她什么新秀黑玫瑰,今天就要亲手收拾这个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