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为什么?”
“仅仅因为我提出分手?难道不能再等等?棒梗反对我能怎么办?八年都等了,就差这几天?”
“多些耐心不行吗?我慢慢开导他,你再用心准备饭菜。
只要他愿意尝你的手艺,关系总能缓和,何必如此相逼?”
“呵,秦淮茹,棒梗死我什么事?难不成要我低三下四讨好他,等他赏脸吃我做的饭还是我的荣幸?”
“他同不同意与我无关,再说一遍:我不想和贾家再有任何瓜葛。”
“让你那位大少爷慢慢挑继父吧,看谁乐意当他爹。”
“欠债还钱天理昭昭。
这钱是你主动借的,难道想赖账?”
“没钱就用房产抵债。
若执意拖欠,我只能请公家主持公道了!”
“况且我这可是为你们好。
别看我打算买下贾家房子,好像让你们无处容身。
但不破不立,正好借此机会让棒梗认易中海做干爷爷。”
“反正他早看上你的精明强干,有你养老他放心。
易家两间房,你们住进去岂非亲如一家?”
“何雨柱,你 ** !”
秦淮茹痛哭离去。
“呵呵。”
何雨柱笑而不语。
通过两次从贾家取回财物,秦淮茹的欠款已收回。
但秦淮茹算计原主,害得这位轧钢厂大厨至今孑然一身的仇还未报。
雨水和聋老太太的屋子本属自己,让他们白住多年不收分文,最后竟连句好话都没落下。
既然原着里你秦淮茹一家能把傻柱算计得冻死桥洞尸骨无存,如今我夺你贾家房产令你们流离失所,也算不得过分吧?
傍晚,秦淮茹找到易中海,哭诉何雨柱讨债之事。
易中海同样震惊——原来何雨柱早设下连环计,一步步将贾家逼入绝境。
这哪还是从前那个傻柱?
难道仇恨真能让人性情大变至此?若非何雨柱表面还给自己几分薄面,易中海几乎要怀疑眼前之人被调了包。
但对还钱之事他实在爱莫能助,总不能让贾家真卖房子吧?
柱子这是怎么了?明明已有数处房产,为何还盯着贾家那间?
莫非是以退为进,想逼秦淮茹就范?
“淮茹啊,这事我实在为难。
你欠柱子的数额确实太大了。”
易中海满面愁容。
“一大爷,现在只有您能救贾家了!柱子已经得逞,再无顾忌。
若再不还钱,他真会告到公家去啊!”
“他敢!”
易中海怒喝,院里从未有过报官的先例。
“可他有字据为凭,公家必定向着他。
这么多钱,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我也没辙啊,早劝你别再拖着柱子,你偏不听。”
“要是你们早成一家,或者你跟了他,哪会闹成这样。”
“一大爷,现在说啥都晚了……”
秦淮茹哽咽道。
“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想法子,赶紧把柱子稳住。”
秦淮茹何尝不想?可何雨柱眼中的嫌恶让她明白,如今的傻柱对她已毫无念头。
瞥见易中海老谋深算的神情,她咬咬牙,掏出来自婆婆贾张氏的金条。
易中海慌忙伸手遮掩,警觉地环顾四周:“淮茹!这玩意儿能随便亮吗?不要命了?”
“一大爷,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这地窖半夜没人,您看这金条能折现不?”
易中海盯着黄澄澄的金条,眼底涌起贪婪。
他虽不缺钱,但经历过货币崩盘的年代,唯有金子最踏实。
从前攒的私藏早已耗尽,听闻老太太屋里也有,却遍寻不着。
他猜金条全留给了傻柱,只得设法让贾家与傻柱捆绑,最终财产归棒梗所有。
如今自己丢了管事职务,正需打点,便与秦淮茹在地窖暗议价钱。
次日,何雨柱惊讶地收到秦淮茹递来的2500元钱票。
“钱还你了,写个收据吧。”
她扬着下巴道。
“痛快!等着。”
何雨柱瞧她昨日蔫如霜打的茄子,今日却趾高气扬,暗自冷笑:贾家的算计还没完呢。
双方交割完毕,何雨柱的空间存款又添一笔,距七十年代万元户的目标更近一步。
“一大爷早啊!”
院里小伙冲易中海招呼。
易中海摆摆手:“别这么叫,早不是管事了。”
“易大爷总没错吧?您还能改姓不成?”
小伙嬉皮笑脸。
这番对话落在众人眼里,洗漱的何雨柱眯起眼:易中海的势力远比想象中盘根错节。
若无举报刘光齐和暴打刘海中的事,这老狐狸怕已重掌大权。
如今失了身份,养老计划受阻,莫非还想翻盘?
“百足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