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秦淮茹还在狡辩。

“怕是饿狠了吧?”

“昨天看他去厕所时脸色发白,走路都打飘。”

闫埠贵插了句嘴。

“棒梗啊!”

听闫埠贵这么说,秦淮茹又心疼又自责。

怎么没给儿子留点吃的?

咦不对,棒梗不是会...

咳,我是说棒梗这么懂事,街坊们就不能帮帮他吗?

这帮没良心的,看着我儿子挨饿都不管?

棒梗多好的孩子啊!

邻居们小声议论,难怪昨天棒梗鬼鬼祟祟的。

原来饿得又想偷东西了!

幸亏都把东西收好了。

想到的手段,大家都后背发凉。

“秦淮茹,你还有啥话说?”

“闫埠贵的话能信?谁知道是真是假!”

“明明是你家棒梗自己摔的,非赖别人!”

“就是啊,张口就怪何雨柱,证据呢?”

“呸,棒梗那小子嘴里能有实话?”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谁都瞧不上棒梗的德行。

“你们——”

秦淮茹气得发抖,“柱子!你就这么看着?”

“没空跟你掰扯!”

何雨柱“咣当”

甩上门,“不服找派出去去!”

屋内鼾声很快响起,院里的议论却更热闹了。

秦淮茹捂着脸呜咽:“贾家是倒了什么霉,尽受欺负……”

**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还没散尽,棒梗就被迫出了院——秦淮茹掏不出钱,只能哄他:“再不回家,明天连窝头都吃不上了!”

棒梗瘸着腿瞪大眼:“钱呢?工资呢?借不到就算了,连小护士都不给我带饭了!”

可 ** 无效,晚餐照例是硬邦邦的窝头,噎得他直捶胸口。

夜深人静时,棒梗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溜出屋。

许大茂的鸡笼锁得严实,地窖砸门又惊动了邻居,最后他蹲在闫埠贵的盆栽前,盯着绿叶咬牙切齿:“让你算计我!”

咔嚓!一株月季被连根薅起,鞋底碾碎花瓣的声响让他痛快得发抖。

盆土扬了一地,他却把空花盆摆得整整齐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恶行。

夜风卷着残叶打转,棒梗揉着酸痛的腿冷笑:“活该!”

连日的阴云终于散去。

真痛快!

闫埠贵你接着种,下次小爷还来拔,嘿嘿。

忙完后,棒梗想回去睡觉,忽然一阵尿意涌上来。

算了,反正都出来了,懒得回家用夜壶。

棒梗决定去公厕解决问题。

到了厕所门口,他有些犹豫,迟迟不肯进去。

没办法,前天的经历太可怕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棒梗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呕——”

他干呕了一下,摇摇头,算了算了,太恶心了。

转身要走,又想起家里的夜壶好像几天没倒了。

前天他妈不在家,昨天在医院,今天回来也没人收拾。

呃,怎么办?

正纠结时,几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最终,棒梗一咬牙,还是决定进公厕。

“老大,是他吗?”

“没错!那小卷毛,我化成灰都认得!”

“呵。”

为首的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冷笑一声。

原来地中海一伙刚出狱,专门来找棒梗 ** 。

没想到运气不错,正好撞上他出来上厕所。

自从被何雨柱打击后,棒梗的运气就一落千丈,连这种倒霉事都能碰上。

上回在拘留所,棒梗一把扯掉了地中海本就稀疏的头发,气得他直接剃了光头。

虽然现在看起来更凶悍,手下也更敬畏,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那撮头发,他保养了多少年?

别的地方早掉光了,就那一小片顽强存活,结果被棒梗毁了。

不报复,他心难安!

打听到棒梗的地址后,他立刻带人踩点,没想到第一天就遇上了。

“小子,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

“兄弟们,戴好头套,待会儿别出声。”

“悄悄摸进去,别打草惊蛇。”

“明白,海哥!”

“走!”

一群人抄着木棍,悄无声息逼近厕所。

棒梗完全不知危险临近。

起初他还抵触,但现在已放松下来,正舒舒服服蹲着。

忽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人还挺多?

怎么回事,集体吃坏肚子了?

真羡慕啊……以前有工作时,我也常和同事喝酒。

唉,好饿……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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