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棒梗差哪儿了?扫厕所也能偷懒嘛!

想到这儿他又来劲了,嚷嚷着让秦淮茹买肉补偿他。

秦淮茹心疼钱,可谁让这是她的心头肉呢?只好咬牙答应。

秦淮茹望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如今的棒梗已近中年,身上还背着坐牢的污名,这一片谁不知道贾家儿子的好名声?城里姑娘是别想了,可就连秦家村也都传遍了棒梗的事迹。

哼!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非撕烂那人的嘴不可!

村里姑娘也没指望了,难不成要去外地骗个媳妇回来?秦淮茹暗自盘算着,当年何雨柱中年无人敢嫁的报应,如今竟应验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可何雨柱当年若不是被她一家拖累,凭着轧钢厂大厨的身份,加上三间四合院的房产,就算年纪大些又何愁娶不到媳妇?事实也是如此,只要离开她秦淮茹,何雨柱的日子自然越过越好。

但棒梗呢?要啥没啥,只剩一身臭脾气。

棒梗晃晃悠悠地来报到,迟到惹得众人不满。

好在组长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对他格外客气,拍着胸脯保证这片街区的厕所岗位随便他挑。

棒梗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瞧不上这个扫厕所的小组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套近乎?

不过既然有权不用白不用,他当然选了离家最近的95号公厕。

组长大笔一挥,这个以四合院公厕为中心的区域就成了棒梗的地盘。

棒梗趾高气扬地来到95号公厕。

他对这儿再熟悉不过,毕竟是长大的地方。

扫厕所虽然埋汰,但胜在离家近。

妈说得没错,那组长果然识相。

棒梗盘算着等自己飞黄腾达了,倒是可以提携提携这个懂事的组长。

刚到岗位他就厉声赶走了原先打扫的老头,见对方慌不择路逃跑的模样,棒梗得意极了:看见没?这就是权势!老东西连个靠山都没有,活该滚蛋!

扛着扫把一瘸一拐走进厕所,棒梗顿时傻眼——满地污秽分明没人打扫!原来那老头早听说贾家公子要来顶岗,故意留了个烂摊子。

棒梗气得用扫把猛戳地面。

好啊,敢算计你棒爷?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报复念头,最后决定动用打小报告。

正琢磨着怎么整治那老头,隔壁女厕突然传来一连串声响。

恶臭瞬间充斥厕所两侧,棒梗拧紧眉头,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糟心事?

这味道...死老太婆吃的还真够杂的!难怪厕所这么脏,原来是这种人在作怪。

找死啊?大清早来放毒,就不能在家解决?

贾张氏正蹲得痛快,突然听见隔壁男厕传来的骂声。

什么?这条街上居然有人敢惹她贾张氏?

小兔崽子骂谁呢!厕所不就是给人用的?嫌臭你别出来啊!

贾张氏炮珠般的还击让棒梗一愣。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个老不死的!家里没人了吧,这么大岁数还自己上厕所,不怕摔粪坑里淹死?

贾张氏被怼得一时语塞。

你敢咒我?听你这破锣嗓子,该不会被人捅烂了吧!

这话直戳棒梗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哪知道这些,她就是照搬平时骂易中海那套。

祖孙俩隔着墙对骂,竟都没认出对方声音。

棒梗因在狱中受伤,嗓音变了调;贾张氏鼻子里塞着偷来的大葱,说话带着浓重鼻音。

贾张氏最恨别人提掉粪坑的事,棒梗则被揭开伤疤,怒不可遏。

老不死的,你再说一遍试试?

棒梗的嘶吼声充满绝望,他迫切希望贾张氏只是信口胡言,可精明的贾张氏却敏锐地抓住了要害。

公鸭嗓急了?

咋急成这样?

该不是真被说中痛处了吧?

嘿嘿,随便诈一诈就现出原形,又是个易中海第二啊?

既然你这么在意,老娘偏要往你伤口上撒把盐。

贾张氏咂着嘴继续挑衅:哟,小公鸡炸毛了?

瞧你这怂样,天生就是挨收拾的命!

......

该不是松了裤腰带,也来厕所卸货?

......

年纪轻轻的就不中用,还不如某些人,咋不吭声了?缺人疼啊?

早说嘛,大妈给你牵线,只要给点辛苦费,包你舒坦。

小兔崽子跟老娘斗?也不打听打听我贾......

闭嘴!老妖婆我宰了你!

棒梗厉声打断,双眼充血,指节发白地攥着扫帚柄,恨不能冲进女厕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太婆捅进茅坑。

再死死摁住她脑袋,让这老货彻底浸在粪水里。

贾张氏仍浑然不觉危险降临,仗着性别有恃无恐:有本事你闯进来啊!

正好让大伙儿抓个流氓现行,看谁家闺女还敢跟你!

打光棍的绝户命,这就是得罪我贾张氏的下场!

小杂种嚎什么嚎?

把老婆子耳朵都震聋了,想动手啊?

有胆你进来!

不敢进来就是窝囊废!

哈哈哈——

棒梗的咆哮骤然撕裂空气,挥舞扫帚冲出男厕。

贾张氏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得意地嘬着牙花子:小畜生吵不过溜啦!

哼,跟老娘叫板?再练十年吧!

正撅着屁股酝酿下一波,女厕木门突然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