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毕竟他们每日都奔波至远处。

一个跛子，一个懒惰成性的老妇，为何要跑那么远？

若不是真心搜寻，便是在刻意躲避——阻止旁人往那个方向探寻。

只要跟着他们，或许就能锁定目标方位。

何雨柱认为这推测合理。

这两 ** 搁下手头琐事，专心追查易中海的下落。

他太想亲眼见证这老家伙的结局了。

身为穿越者，若连这老狗葬身何处都无从知晓，甚至尸骨无存，岂不是毕生憾事？

于是次日清晨，何雨柱暗中尾随贾家人出了门。

果然，所有猜想都应验了。

冬日午后的荒僻河岸，半枯的河道上零星横跨几座石桥。

贾家母子总在此处徘徊，其他邻居便自动避开了这片区域。

待贾张氏与棒梗抵达目的地后各自散去，何雨柱从墙角阴影中缓缓现身。

没错——有桥，又值严冬，易中海很可能已冻死在桥下。

但究竟是哪座桥？

他纵身跃下河床，朝第一座石桥搜寻而去。

桥洞下的异常很快映入眼帘。

加速走近，一具枯瘦如柴的躯干僵倚石墩，面色惨白，早已气绝。

冰霜覆盖着易中海青灰的面容，身躯凝固如冰雕，双目紧闭，生机全无。

哈，易中海，果然是你！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确认这位昔日嚣张的道德天尊如此潦草收场，何雨柱仍不免感慨。

贾家竟真能狠心至此。

想不到与秦淮茹成婚的你，终究步了原着傻柱的后尘。

只是不知，作恶多端的你，这般死法是否算得上便宜？

最后瞥了眼确认死亡后，何雨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翻身上岸时，莫名感到一阵释然。

他轻笑一声踏上归途。

行至邻桥时忽又驻足，回望易中海陈尸之处，思绪翻涌——

既然命运不可违逆，为何这老家伙没像原着傻柱那般遭野狗啃噬？

当年许大茂收敛傻柱残骸时，可仅拾得几块碎骨草草埋葬。

人们常说许大茂是个性情中人，与傻柱斗了半辈子，最终却能放下恩怨，替仇人收尸！

但何雨柱对这件事另有看法。

换作是他，面对一生宿敌，特别是差点让自己断子绝孙的仇人，绝对做不到如此大度。

原着里傻柱被赶出家门后便杳无音信。

就像今日的易中海，街道办通知亲朋，发动群众搜寻。

且不论尚未和解的何雨水是否尽心，傻柱的爱徒马华始终对师傅不离不弃。

可连亲徒弟都找不到的尸首，许大茂如何寻得被野狗撕咬后的骸骨？

被棒梗逐出家门的傻柱身无分文，独自漂泊。

要找到他，除了运气，或许只剩尾随其后这一种可能？

若真如此，那具残缺尸骨的发现，还能算是意外吗？

何雨柱更愿相信，许大茂如同此刻的自己，早察觉贾家即将动手，一直暗中观察。

直到傻柱冻毙荒野，遭野狗分食，这位宿敌才现身收尸。

尊重对手可以理解，但最大的敬意，应是让其永无翻身之力。

望着桥洞下易中海凄凉的背影，何雨柱心生感慨，不过这些已与他无关。

也罢，既然易中海未被野狗啃噬，想必是命运另有安排。

正当何雨柱释然欲离时，忽见桥洞上方踱来一道人影。

那身影如此熟悉——竟是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难道命运的齿轮当真严丝合缝？

许大茂收了傻柱的尸，如今许富贵要来收易中海的尸？

虽说两人年轻时结怨颇深......

但你们许家怎么回事？

怎么专给仇人料理后事？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作恶一生，临终竟还有人惦记。

哎？许叔怎么走了？

** 就在桥下躺着呢——

眼见许富贵牵着个舔糖葫芦的小孙女走过桥头，何雨柱恍然大悟。

原来只是祖孙赶集恰经此地。

望着其乐融融的爷孙俩，何雨柱在寒风中彻底释怀。

人世无常，一念之差便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枯枝残雪间。

另一边，喧嚣整日的贾张氏母子趾高气扬归来。

棒梗对失踪毫不在意，邻居们暗骂贾家儿女皆是白眼狼。

两个女儿多年不曾归家，这位更是极品——继父失踪，倒像逢年过节般喜庆。

有人在悄悄议论，会不会易中海出事和棒梗有关系？听说他出狱后，一直对母亲秦淮茹改嫁易中海耿耿于怀。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回头，窃窃私语声就停了。

秦淮茹眉头紧锁眼含泪光，大家早就见惯了她这寡妇的做派，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