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广播详细通报了易中海徒弟张有才等七人欺负乞丐引发的 ** 事件,以及厂里的处理决定:涉事学徒三年内取消职称评定资格,扣除三个月工资,并需提交三千字检讨,由易中海代其在全厂大会上宣读。

作为师父的易中海因教导无方,被取消一年评优资格,扣发一个月工资。

这则通报在厂区反复播放了三遍,工人们议论纷纷。

大家既鄙视那几个学徒的品行,也不解为何素来端正的八级钳工易中海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继四合院 ** 后,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卫生院的病床上,几个受伤的徒弟听到处分消息面如死灰。

除去罚薪,他们还得卧床疗伤三个月,前后损失四个月工资。

易中海在车间埋头干活,阴沉的气场让工友们都绕着走。

秦淮茹本想安慰几句,见状也打了退堂鼓。

她暗自着急:本想找一大爷借钱给棒梗买肉,这下没指望了。

难道又要去找郭大撇子?想到对方的口臭和体味,她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广播室里的于海棠心情愉悦。

这些坏家伙联手污蔑她的柱哥,如今遭了报应。

她迫不及待想去食堂看看何雨柱,希望他没受影响。

后厨一片欢腾,徒弟们都在嘲笑易中海徒弟的不自量力。

柱子,他们这可算遭报应了!刘岚高兴地说道。

上次食堂冲突时,身为女性的她不方便出面,但心里早憋着气。

何雨柱冷笑不语,心想:易中海的招数用完了,现在该轮到我出招了。

傍晚的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追上何雨柱:柱哥,这下易中海师徒可栽大了!

自作自受罢了。

何雨柱淡然道。

许大茂压低声音:这事该不会......

我有个猜想,何雨柱故意提高音量,说不定就是易中海指使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他徒弟啊!许大茂嘴上这么说,脸色却凝重起来,要真是这样,咱们得留神了。

何雨柱笑了笑:见招拆招就是了。

这番话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

许大茂凑近低声道:柱哥,老话说防贼难防千日,咱们这回得变被动为主动。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瞥了眼许大茂,这家伙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倒是雷厉风行。

先别轻举妄动,何雨柱压低声音,免得打草惊蛇。

虽然对许大茂存着戒心,但此刻目标一致,他还是透了些风声。

两人商议完毕便各自散去。

刘海中在家哼着小曲,易中海吃瘪的画面让他浑身舒坦。

自从长子刘光齐那档子事后,他就和易中海势同水火。

今晚他特意让老伴多煎了个荷包蛋,边吃边念叨:易中海啊易中海,我还没出手你就倒下了?

易宅里,易中海闷头喝茶,对前妻李秀兰视若无睹。

李秀兰望着丈夫的背影,叹了口气。

何雨柱在灯下沉思。

他盘算着要给易中海寄封信——先前假扮邮递员已经埋下种子,现在该让易中海为私吞何大清抚养费的事寝食难安了。

想到何大清晚年会被白寡妇一家抛弃,最后还要回来吸血,何雨柱就怒火中烧。

更可恨的是易中海从中作梗,害得他年少时就不得不独自拉扯妹妹。

不能便宜了白寡妇那家子,何雨柱握紧拳头,得找机会去趟保定。

他决定先把抚养费要回来,等时机成熟就当众揭穿易中海的伪善面目。

这笔钱他打算交给妹妹雨水。

以雨水的性子,说不定会照顾何大清——这样正好,既全了兄妹情分,又不用亲自伺候那个爱折腾的老头子。

何雨柱抛开杂念,专心给易中海写起了勒索信。

他拿出马良的神笔,设好仿宋gb2312三号字体,开始模仿知情人的口吻书写。

次日清晨,易中海刚要出门,发现门缝下塞着一封信。

展开信件,他的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信上写道:尊敬的易中海同志,久闻您在大院里乐善好施,公正无私...

钦佩您十几年如一日照顾老友子女的善举。

见您如此操劳,我愿为您分担压力。

请将半数抚养费埋在院外槐树向阳处的土里,我会代为处理。

易中海勃然大怒,这分明是 ** !正欲发作,又瞥见末尾一行小字:这不是勒索信。

这捉弄人的把戏气得他浑身发抖。

是谁在暗中捣鬼?易中海咬牙切齿地猜想:莫非是上次那个邮递员?可那人说从未到过我们院子。

想我易中海纵横多年,如今竟被宵小之辈戏耍!

他转身回屋,从抽屉深处取出珍藏的笔记本。

里面整整齐齐收着全院人的笔迹样本——有临摹的,有剪贴的,连阎埠贵的对联残页都悉心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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