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昨晚的事,你心知肚明。”
“我睡得好好的能做什么?”
他面不改色,目光却飘向小屋。
“铜像我藏到别处了。”
李秀兰的讥讽让他陡然变色:“你究竟想怎样?”
“离婚。”
——
“胡闹!日子过得好端端的!”
“好端端?”
李秀兰嗓音发颤,“易中海,我再不离,怕是活不过这个月!”
“疯子!”
他猛地拍桌。
“这些年你干的脏事还少吗?何大清的信被你截了,许富贵被你逼走,满院小辈个个养成白眼狼——连傻柱他们都成了绝户,你敢说与你无关?”
“证据呢?”
易中海斜睨着她。
李秀兰突然靠近,压低声音:“你真当我没留后手?那些信……我早调包了。”
“既然你不信这个,那何大清的抚养费呢?你总说他只寄了信,但一个被你说服离开却还惦记孩子的父亲,会想不到寄钱?”
“至于钱寄给了谁,具体多少,去邮局一查不就全清楚了?”
“你在威胁我!”
易中海的语气陡然阴沉下来,暗自咬牙——果然是李秀兰泄露了抚养费的事。
“就算是我在威胁吧!”
李秀兰终于鼓起勇气高声回应。
“好,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
易中海冷笑,“那你现在就滚!”
“易中海,装什么糊涂?离婚难道不该分家产?”
“你有什么家产?这些年全靠我挣钱!”
“我替你照顾老太太维系名声,日夜伺候你这些都不算?再不济,当年街道分房有我的户籍,这房子必须分我一半!”
“休想!”
易中海断然否决——这房子可是留给棒梗的。
“凭什么?那本来就有我的一份!”
“李秀兰,别得寸进尺。”
“是谁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呵...”
易中海忽然冷静下来,目光森然,“你要房子,真以为能住得安稳?”
那冰锥般的眼神让李秀兰骤然清醒——眼前这人可不是善茬。
她气势顿减,最终在谈判中以3000元补偿达成离婚协议。
某个平淡的午后,无人知晓之际,他们悄悄办妥了离婚手续。
傍晚时分,院里人发现前任一大妈正打包行李。
几个老姐妹询问时,李秀兰含糊透露与易中海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并暗示自己可能遭报复。
消息像火星溅进油锅,瞬间燃遍四合院。
众人哗然:这对曾以不孕仍相守闻名的模范夫妻,竟落得如此收场。
秦淮茹透过窗棂望着收拾行囊的李秀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昨夜她几度以为计划要败露——当李秀兰昏倒时,她甚至进屋试探过鼻息。
如今虽赔了三千块可惜,但想到棒梗即将有房住,又暗自欣喜。
何雨柱得知后眉头紧锁。
自穿越以来,剧情走向已完全脱离记忆中的轨迹。
原剧里的一大妈没两年就病逝了,不知是否有隐情,但眼下的离世,八成与秦淮茹和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上次地窖抓奸时,李秀兰似乎对秦淮茹的存在并不排斥,毕竟她身患疾病又无依无靠,离开易中海还能去哪儿?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距离许大茂透露易中海与秦淮茹密谋,才过去两天。
他们下手倒是利落。
如今老伴一走,棒梗岂不是能占房子了?
便宜了这混小子!但转念一想,棒梗可不是善茬,易中海这叫引狼入室,别到头来反被鸠占鹊巢。
呵,要是落得和原剧傻柱一样的下场,也是这老狗咎由自取。
伪君子成天指望别人帮扶,害人不浅。
想通后,何雨柱便不再纠结李秀兰的事,径直回家做饭去了。
几日后,警察来院里通报李秀兰的死讯——她在车站附近巷子里被发现,身上无伤, ** 是心脏病突发。
与李秀兰交好的大妈告诉警方,李秀兰临走前提过担心易中海报复,没想到真遭不测。
但调查显示易中海有不在场证明,他还主动交代离婚时分给李秀兰三千块钱,猜测可能遇劫。
警方确实没找到钱,最终以抢劫引发心脏病结案。
警察走后,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的屋子皱眉。
这人当真无辜?为何连半点惊讶都没有?
这几日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异常举动早让他留了心——昨天易中海确实曾中途离厂,但车站距离太远,时间对不上。
除非……命案现场并非车站?
院里气氛沉闷,何雨柱默默将易中海划为高危人物,更坚定要将他绳之以法的念头。
南锣鼓巷里,卷发青年趿拉着跛脚晃悠,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三大爷闫埠贵正守在大门口,眯眼辨认出是久未露面的贾家少爷,堆笑招呼:棒梗回来啦!
跨过门槛的棒梗扭头瞥他一眼,鼻子里哼了声就算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