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打你怎么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跟易中海那点破事,还装清高呢?”

“少在我面前演戏,看得人反胃。”

秦淮茹泪眼婆娑,听到何雨柱的话心如刀绞。

她转念又暗自欣喜:柱子心里还是有我的,他打我是被易中海的事情气昏了头。

他还在乎着我呢!

若是知晓秦淮茹这般想法,何雨柱怕是要恶心得当场呕吐,这女人真会自作多情。

哭声未止,易中海屋里突然传来棒梗的惨叫。

秦淮茹急忙收回思绪,佯装愤慨地瞪着何雨柱:

“你把棒梗打成这样,这事儿没完!”

“偷东西还敢动刀子,全院邻居都看着呢。”

何雨柱环视四周,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可不是嘛,棒梗那疯劲太吓人了,还好何雨柱身手好。

换作旁人,今天怕是要被砍进医院!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这群人以前可不敢这么对贾家。

就算心里再有怨气,谁敢当面给脸色看?

可恶,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等棒梗将来出息了,看谁还会帮你们这些老绝户!

“咳咳——”

缓过神的棒梗依旧不服。

要是别人他早认栽了,可这是傻柱啊!

凭什么?

以前自己想拿什么拿什么,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他都不敢吭声。

就连偷了鸡,他都夸自己对妹妹好。

现在想让他低头?做梦!

怒火中烧的棒梗嚎叫着冲出房门,挥拳砸向何雨柱。

何雨柱冷冷侧身,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掐住棒梗咽喉。

“放...放开...”

棒梗被拎在半空拼命挣扎,却见何雨柱五指逐渐收紧。

起初还能骂骂咧咧,很快脸色就涨得紫红。

双手拼命掰扯那只纹丝不动的手掌,像条缺氧的鱼徒劳扑腾。

秦淮茹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哭求,见他无动于衷,又捶又打。

这点力道对何雨柱不过是挠痒痒。

盯着眼前这个卷毛小畜生,前世记忆涌上心头——

老年傻柱被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里遭野狗啃食。

杀意暴涨的刹那,许大茂突然拽住他胳膊:“要出人命了!”

马华也冲上来帮忙。

何雨柱眼中血色渐褪,终于松手。

棒梗烂泥般瘫倒在地。

秦淮茹吓得呆坐原地,连儿子都忘了扶。

围观邻居不约而同后退数步,仿佛在看一头嗜血猛兽。

** 平息后。

秦淮茹想求人帮忙抬走昏死的祖孙俩,却无人应答。

没人理会秦淮茹的呼喊,邻居们纷纷转身回家忙着做饭。

她只能独自费力地将沉重的棒梗拖回贾家,至于贾张氏,索性放任不管——反正这老太太皮糙肉厚,总会自己醒过来。

深夜,饥饿感将贾张氏从昏迷中拽醒,胃里翻滚的声音像闷雷。

她猛然坐起身,茫然四顾:这是哪儿?监狱怎么还不开饭?待视线清晰后,她突然认出四合院的屋檐,顿时清醒过来。

昏倒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秦淮茹的背叛、易中海的算计、何雨柱那记让她跪地的狠招......

天杀的傻柱!贾张氏怒吼着冲向何雨柱的屋子,却在门前刹住脚步——空着手怎么讨公道?她摸遍全身也找不到那把 ** ,只得冲着黑漆漆的窗户啐道:算你命大!饿得发慌的她转头就往家跑,鼻腔突然捕捉到久违的肉香。

推门正撞见秦淮茹给棒梗喂鸡腿的画面。

贾张氏野兽般扑上去,整只鸡腿囫囵吞进喉咙,连骨头都嗦得滋滋响。

奶奶!棒梗尖叫着捶打床板,我受伤了你还要抢?见孙子眼眶发红,贾张氏慌得抓起盘中另一只鸡腿递去:乖孙你看,这不还有吗?

趁棒梗埋头啃肉的空档,她揪住秦淮茹衣领低吼:敢把老婆子扔院里喂蚊子?和易中海那老狗的事还没完!秦淮茹瞥了眼专注吃鸡的棒梗,急得直跺脚:妈!孩子跟前别说这个!贾张氏抹着油嘴冷笑:嗬!如今倒吃上鸡了?我蹲大牢时你过得挺滋润啊?秦淮茹脸色煞白:这钱...不是咱家的...

贾张氏眼珠一转,追问道:“这钱不是咱家的?那是谁的,傻柱的?”

莫不是傻柱又改变主意,来找秦淮茹献殷勤了?

这样倒挺好,家里又能宽裕些,不过我得盯紧了,不能让他占了秦淮茹的便宜。

“妈,您说哪儿去了?”

“是易大爷家的。”

“什么?易中海的?”

“好啊,秦淮茹,原来这钱是你跟易中海鬼混——咳咳,是你找易中海赔的钱!”

贾张氏慌忙看了眼棒梗,见他没反应才放下心来。

这孩子心气儿高,可不能再受 ** 跑出去了。

“妈,您想岔了,是棒梗从易大爷家拿来的。”

“奶奶,我还想吃。”

满嘴油光的棒梗伸手又要鸡肉。

“这怎么可能?易中海那老狐狸能让别人动他东西?”

贾张氏撕下两块鸡肉,和棒梗分着吃,边吃边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祖孙俩大快朵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可谁让自己做了亏心事呢,只得解释道:

“棒梗这两天住在易大爷家,帮忙打扫时发现的。”

“现在易大爷进了局子,这钱正好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