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我耳力好,信我的准没错——易中海绝对在里头吭哧呢。”

“当真?”

“这老梆子该不会在糟蹋秦淮茹吧?”

“扯淡!到嘴的肉还用强?你平时那些花花肠子哪去了?”

何雨柱直瞪眼,许大茂这孙子往常最懂这些门道,今儿个怎么先往腌臜处想?

“柱子哥,给您说个蹊跷事。”

“有屁放。”

见许大茂贼头贼脑凑过来,何雨柱也支起了耳朵。

“易中海这老小子不对劲!”

“咋?”

何雨柱糊涂了,坐牢坐出毛病了?

“我估摸着他那玩意真废了。”

“?”

“他不是早绝户了么?”

自打有了闺女,许大茂倒不忌讳“绝户”

这词了。

“我盯他多少回了,这老小子尿尿永远蹲坑,从没站着放水!”

“啥?”

“你看真切了?”

何雨柱酒盅一顿来了精神。

许大茂这小子精得像猴,连茅房那点事都能琢磨出门道——虽说偷瞄男人撒尿这嗜好有点儿恶心,好在没盯自己。

“千真万确!每回上厕所都东张西望,指定有鬼。”

许大茂拍着桌子赌咒。

“我怕他起疑,好几回尿完故意在门口跟人唠嗑等他。”

“你猜怎的?”

“提上裤子就出来了?”

何雨柱接茬。

“可不是嘛!咱们烟都没点着呢,这老东西就蹿出来了。”

“拉屎能比撒尿还利索?您说这科学吗?”

“兴许人家老同志屁股松快,屙屎如射箭呢!”

“啥箭?”

“柱子哥您说清楚,啥玩意儿能让人拉这么快?”

许大茂眼睛里冒着懵。

得,何雨柱挠头,这年头人连直肠肌都不懂,连窑子常客许大茂都白给。

那老家伙在牢里肯定被其他犯人捅了屁股。

何雨柱直接道出实情。

** ,真的假的,柱子哥?

真假我说不准,你不也怀疑过吗?

说说你的看法。

许大茂还在消化易中海被捅的消息,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够劲爆。

唔......

他甩甩头,强忍着恶心不去联想。

何雨柱抿了口酒,耐心等着。

许大茂定了定神:

柱哥,我觉得那老东西下半身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哪知道?可能被人切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我猜是得了脏病,你倒好,直接整出个 ** 戏码!

这可比刚才的脑补更惊悚。

何雨柱突然来了精神,原本随口一说却越想越像那么回事。

听。

他示意对面方向。

秦淮茹的哭喊渐渐变成断续呜咽,隐约还夹杂着男人的喘息。

不会是易中海吧?

这老变态!

......

深夜的易家,两个女人蜷缩在床互相取暖。

帘子旁的男人鼾声如雷,一脸餍足。

贾张氏恨得牙痒:折磨完儿媳两小时还不够,非要把我也拖出来糟蹋?

更气的是

秦淮茹也委屈:以前那些小癖好就算了,现在简直疯魔!

她下意识抱紧婆婆,这个曾经厌恶的妇人此刻竟成了依靠。

清晨,何雨柱在洗漱时撞见步履蹒跚的秦淮茹。

柱子!她眼眶通红地迎上来,衣衫下的淤青隐隐作痛。

打住。

何雨柱吐掉漱口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别害我丢脸。

你怎么这样......

何雨柱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端着脸盆准备回屋。

“呀,柱子回来啦?”

秦淮茹身后传来易中海兴奋的声音。

他刚睡醒洗漱完,就看见自己最中意的养老人选。

淮茹虽然体贴,可惜赚不到钱。

还是傻柱合适,必须牢牢抓住。

易中海暗想,这次可得好好关心他,那个不靠谱的爹肯定让他缺父爱。

“柱子,听说结婚了?姑娘人品如何?父母好说话吗?”

易中海凑上前,“这么大的事也不等我出来参谋。

现在日子过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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