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2)

《泰晤士报》当年刊文评论称:

“无论历史如何书写,华勇营所展现的昂扬斗志,必将为其赢得勇悍无畏之名!”

由此可见,华勇营的勇猛表现获得了英吉利的认可,而他们所面对的对手,乃是神州大地上的抵抗力量。

同年八月,八国联军自天津向北京进军。

此时北京城内驻有官兵十五万,另有三十余万号称“刀枪不入”

的义和团。

日本军队在北仓击败了董福祥与荣禄所率清军;

随后,联军在杨村再度击败马玉昆与宋庆部。

董福祥、荣禄、宋庆分任武卫后军、中军、左军统领,加之七月已在天津殉国的武卫前军统领聂士成,武卫五军中已有四支被联军击溃。

不久,联军进抵距北京十四英里的通州。

联军初出兵力约两万人,然至此仍具战斗力者恐不足一万。

此并非因清军与义和团联手歼敌过半,实因军中多人中暑、疲惫、掉队等非战斗损耗所致……

英、美、日三国统帅意图数日内进攻北京。

然俄军统帅称需多一日准备,联军遂安排一日用以侦察与休整。

当夜,联军进至距城墙约三、四公里处,已可听见城中重炮与机枪轰鸣。

俄、日、美、英四国竞相进军,皆欲率先解救援困人员:

俄军攻最北之东直门,日军攻齐化门(朝阳门),美军攻东便门,英军攻最南之沙窝门(广渠门)!

法军似作壁上观,其余未多出兵之国更不待言。

就地理位置而言,美军本占先机,却未能成为最终破城者——次日清晨他们抵达东便门时,发现情况有变,遂向南移动。

原来凌晨时分,竟有一支俄军潜至东便门抢功,在城外击杀三十名华夏守兵,并以火炮轰破城门。

入城后,俄军陷于内外门间之天井,遭遇猛烈夹击,二十四人战死,一百零二人负伤,幸存者亦受困数小时。

次日,联军攻皇城,其时官兵逃散,义和团亦四散溃逃。

这时,花旗国号兵卡尔文.p.蒂图斯主动请求攀越三十英尺高的城墙。

其余花旗国士兵紧随其后,借助云梯登城。

约近午时,第九步兵队在外城墙上空升起了花旗国旗。

城头激战间,花旗国士兵沿墙而下,向使馆区挺进。

皇城城墙高耸,又有甘军驻防,八国联军难以强攻,便组织北平百姓组成搬运队伍,协助联军翻入皇城。

同一时间,东瀛军队遭遇顽强抵抗,只得发炮轰开城门,此役约百名东瀛士兵阵亡。

进军最为顺遂的当属英军。

他们午间抵达北平,约下午两点攻克沙窝门,途中未遇任何阻挡。

英军发现,通往使馆区最便捷的入口,竟是内城墙下一条排水管道。

不顾管内淤积,英军毅然穿行进入使馆区,成为首批抵达的解围部队,与被困人员会合。

围守使馆区的清军见状放了几枪,一名比利时女子受伤后,清兵便四散撤离。

英军仅一人因中暑身亡,成为当日唯一伤亡。

在当地向导引领下,英军自沙窝门下水道进入皇城。

进城时他们大吃一惊——河岸两侧站满华夏百姓,但众人仅是围观,并未出手攻击。

下午时分,花旗国军队在付出阵亡一人、负伤九人、一人跌落重伤的代价后,也经由排水管道抵达使馆区。

伤兵中有一人日后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获授海军陆战队最高军阶——少将。

他名叫斯梅德利·巴特勒。

随着清军渐次放弃抵抗,毛熊、东瀛、法兰西军队相继开进北平,使馆区之围遂告解除。

可叹的是,十五万清军与三十万义和团共同守卫的京城,竟在两万联军进攻下不足四小时即告失守。

皇城陷落,北平自此落 军掌控。

然而联军任务未竟,尚需解北堂之围。

此时董福祥所率甘军仍控制部分内城墙垣。

这支以勇悍着称的部队曾被清廷誉为“勇者中之至勇,狂热者中之至狂”

,正因如此,皇城防务才托付于他们。

董福祥早年反清,后被左宗棠招安收编,但此皆前尘往事。

清廷敢向列强宣战,甘军的存在至关重要。

此刻甘军仍不时向外军零星射击。

在毛熊与法军支援下,花旗国军队奉查菲将军之命,以火炮轰开通道进入皇城,直至某城门方暂作停留。

国难当头、危急存亡之际,慈禧彼时又在做什么?

实则早在花旗国军队冲击某城墙前数小时——即十五日破晓时分——慈禧与光绪帝等人已悄然逃离北平。

慈溪老妖婆扮作农妇,在清朝皇室陪同下,借助三辆木车向晋省逃亡,清朝官方称此次行动为“西巡”

荣禄、庆亲王奕助等亲信留守北平,负责与外国代表谈判。

甘军于正阳门与英军血战,马福禄将军与其三位堂兄弟等百余名将士阵亡。

马福祥将军与马福兴等率甘军余部,一路护送慈溪老妖婆向西撤离。

马海晏将军在朝廷抵达西安后,因过度劳累去世,其子马麒接任其职。

讽刺的是,马海晏早年与董福祥一样,曾参与反清起义。

两天后,联军开始解除北堂之围。

东瀛军队虽率先抵达,但因语言隔阂无法与被围者沟通,直至法军随后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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