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邂逅生情(2/2)

南彩霞脸上布满疑云:“你倒是有道理!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一个啥朋友?”

“姐,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她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我已经答应她了 。”南有福故作诚恳地说。

想起倪虹那天从姐夫办公室出来时那狼狈的样子,当着姐姐的面,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但是他吃准了姐夫郎五奇向来都会把姐姐的话当圣旨对待,就不再多说什么。

弟弟难为情的样子,可能真不便说出真相,南彩霞便不再为难弟弟,但她还是以警告的口气说:“你姐夫是有权办这号事,可他也不能乱给人办事呀。既然是你的朋友有求于你,那我就给你姐夫说说,你回去等信儿吧。办这种事不能急,得等个好机会,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只要姐夫答应办,我就等。”

弟弟的事姐姐自然会放在心上。于是,南彩霞枕边风吹了几天,一向“妻管严”的郎五奇也自然要把老婆交代的事放在重要位置上。过了没几天,当郎五奇有了办理调动倪虹工作的方案后,晚上下班回到家,看到满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和爱喝的“太白”酒时,便踌躇满志地对南彩霞说:“老婆,今天是啥日子?咋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你上次说的那个女子我见过。调动一个事业单位的人,算不上多大个事,但得等机会。那个女娃之前到办公室找过我,让我给训斥了。可现在马上要让我来接着就办这事,从情感上讲,这个弯不好转得太急太快。再等等,再等等,我得找个好机会才行。”

“也没说要你马上就办呀,可你得放在心上,别忘了就好,一旦有机会了你就给办了。为了咱弟弟,这事就让你费心了。”南彩霞娇柔的语气说得郎五奇心里很舒坦,特别是老婆给他炒了爱吃的菜,还给他准备了爱喝的酒。

不久,郎五奇利用县革委会集中办理一批人事升迁和调动的机会,顺便就把倪虹调到了地下水质检测管理站。这单位离县城远是远了点,但是倪虹一到那里就坐办公室,而且管上了财务。当以县革委会的名义打印出了红头文件后,郎五奇下班一到家就对妻子南彩霞说:“老婆,你交代的事我办妥了。按照娃他舅的意思,这次把那个女娃调到了水利局下属的地下水质监测管理站,就是离县城远了些。我特意交代过黄站长,把原来那个会计调回县城,人粗夫妻也用不着再牛郎织女的分离着,也算咱给人做了一件好事。倪虹接替了那个会计,这一下两全齐美,大家都方便,也都高兴!娃他舅这下应该满意了。”

倪虹如了愿,原来的那个会计回到了丈夫身边,自然是各方满意皆大欢喜。这一通操作下来,也并未听到旁人的闲话。就这样,倪虹便成了南有福的红颜知己。一来二往,南有福与倪虹便成了常来常往。再后来,南有福和倪虹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在旁人看来,既说不清也道不明,可对倪虹和南有福都乐见其成。最高兴的还是南有福,他就像一头饿极了的雄狮,费尽浑身力气才寻觅到一只羚羊,最终还是要把它吃掉的。

当水文勘测站李站长接到倪虹的调令时又是一头雾水,看见盖有县革委会大红印章的调令,李站长无奈地叹息道:“县革委会还真的是郎五奇家开的,一向严肃而又冰冷的郎书记这回咋就不严肃了啊!这个郎太爷可真是想咋办就咋办。人家权力大,能有啥办法?!‘天若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然后唉!——”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就沮丧到了极点,然后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再次瘫倒在椅子上。

倪虹当然高兴了,她有一种咸鱼翻身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在单位里很有面子,跟人说话时总是仰着头,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李站长见倪虹这么不把领导和同事放在眼里,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道:“小人得志!趁早滚蛋!”

几天后,李站长与在县革委会工作的一位最要好的同学谈起倪虹的工作调动时,那个朋友悄悄劝他:“老李,你还不知道咱们这郎书记叫啥名字吗?忍了吧!”

“不是叫郎五奇吗?这谁不知道?”李站长回答得又直接又干脆。

“所以嘛。我真不知道咋说才能让你这书生气十足的老同学满意呢?咱们郎书记的父亲当年在给他取这名字时,可能就希望他不论干啥事都能出人意料!唉——你真的不知道大家私下是咋个议论郎书记这‘五奇’吗?”

李站长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个朋友。朋友瞅了瞅房门和窗子,确信门窗都是关闭着的,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老李,你听着,一是整人整得出奇、二是人事管得出奇、三是对上面巴结得出奇、四是变脸快得出奇、五是老婆怕得出奇。”说完,他又瞅了瞅门和窗户,还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有没有啥动静。

经朋友这么点拨,李站长才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门说:“噢,还真是入木三分啊。形象!形象!人哪,就怕彼此间作比较。真要一比,像我这号业务干部,还真不适合在这世上混。参加工作十多年了,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

南有福在从近两、三个月与倪虹的接触中察觉到一个不祥之兆,那就是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要出现裂痕的迹象。倪虹已不再像先前那么主动了,也没有了先前那奔放的激情,而是消极被动地应付,他觉得一个男人的尊严遭受到无情无义地打击;她的话也没有那么多了,问一句也不一定能答上一句,即便是有回答,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已经不像几年前初次在县中学自己办公室里发生了男女之事不久后那样的如胶似漆。在那段日子里,两个人一天不见如隔三秋。可从现在的各种迹象表明她要疏远他,想要与他撇清关系断绝来往。事实上,倪虹刚调到地下水质监测管理站时,她都一直处于工作调动成功的喜悦中,甚至跟他通电话时时常用那种语言来暗示他,他便利用晚上没人的时候骑上自行车,到她单位的宿舍里,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时才回到古镇公社。他两人的地下情人关系从是四年前夏天的那个雨夜开始的,在县中学他的办公室里,倪虹完成了从一个女孩子到女人的转变。她是来感谢她调动她工作成功的,一开始,她还处在那种羞怯的半推半就的状态;但当她尝到了甜头时,她所表现出来的是极力地迎合、是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直至发出欢快的呻吟。后来的多次男欢女爱都是倪虹的主动邀请,也都发生在她单位她的宿舍里,那是多么美妙多么让人享受一段时光啊!在那些日子里,倪虹总是激情奔放脸泛红晕一副极度渴望欲罢不能的样子,她表现出了对男女之事极度的贪婪,甚至兴奋时她那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每次完事后,他都被她折腾得两三天打不起精神,以致于在工作时间里抬不起头睁不开眼空乏无力精神萎靡头重脚轻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