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峰回路转,贵人相助(1/2)

“我没说不管,但家里就这点定量,粮本上多添个名字容易吗?”

易中海声音带着焦虑。

“房子就这么巴掌大,他来了住哪?”

“工作呢?谁给解决?”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手指无在桌面上敲得邦邦响。

屋里陷入沉默。

一大妈低下头,手指用力绞着那件旧工装的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

“老易,咱不能还没见着人,就把路堵死啊!”

“再说,我这病秧子...少吃一口也饿不死!”

闻言,易中海烦躁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赶明儿我去看看!”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随后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一大妈看着丈夫消失的背影,长长吁了口气,身体软绵绵地靠回床头。

......

三天后。

西郊收容所那间光线昏暗的值班室里。

李长河站在屋子中央,努力挺直因虚弱而显得佝偻的脊背,以最好的精神面貌面对着眼前之人。

这位中年妇女穿着深蓝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东四区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

王主任坐在一张掉漆木桌后面,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登记材料。

她的目光像刷子一样,一遍遍扫过李长河那张营养不良的面庞。

“李长河,小名狗剩...老家鲁省x县李家洼公社的?”

“是,王主任。”

李长河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迎上对方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少年人应有的紧张和坦诚。

“你娘叫啥名?”

“俺娘叫易春妮。”

“多大嫁人的?嫁的哪家?”

王主任的问题又快又密,像连珠炮,不给李长河任何思考编造的时间。

“俺娘...是民国二十五年,就是1936年冬天嫁人的,嫁给了俺爹李有田。”

李长河回答得很快。

这些原主记忆里的信息,这几天被他反复确认过无数次。

“你娘啥模样?有啥特征没?”

王主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锐利。

李长河心头一紧,努力回忆着残存的碎片:

“俺娘...个子不高,左...左边眉毛上头有个痣。”

“她...她手很巧,俺们村过年剪窗花都找她......”

说完,李长河微微低下头,似乎沉浸在伤感回忆里。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在登记材料上轻轻敲了敲,继续问道:

“你舅舅长啥样,有印象吗?他家里啥情况?”

“俺...俺没见过舅舅真人。”

李长河抬起头,眼神里充满茫然。

“俺娘说舅舅是顶顶儿有本事的人,在京城大厂子里当老师傅,手艺是这个!”

他竖了下大拇指,带着由衷敬佩。

“俺娘还说,舅舅个子挺高、方脸盘,眉毛很浓。”

“家里...家里好像就舅舅和舅妈俩人?俺娘说舅妈身子骨好像不大好......”

李长河将电视剧形象和原主记忆相结合。

但关于住哪院哪间房,他明智地选择了“不知道”。

王主任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眼前少年的回答,大部分对得上她掌握的情况——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妻子确实体弱,最关键的是...他妹妹确实远嫁鲁省。

但“不知道住哪院”的回答,又让这身份显得不那么牢靠。

随后,她又仔细打量着李长河:

虽然衣衫破烂,但指缝里没有污垢,并且眼神清亮、说话条理还算清楚......

这让她心里的天平,稍稍倾斜了一点点。

“哎哟喂!这破玩意儿又漏了!”

就在这时,值班室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和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看守气急败坏的嚷嚷声。

王主任的思绪被打断,皱着眉头走到门口查看。

李长河也跟着向外瞅去。

只见院子角落里,那个公用水龙头像小喷泉似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

一个看守拿着扳手试图拧紧接口处,可水流反而更大了,喷得他满头满脸都是,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

王主任沉声问道。

“王主任,这龙头老毛病了,根本拧不紧,越拧漏得越厉害!”

看守抹了把脸上的水,一脸晦气。

看着那哗哗流淌的自来水,王主任脸上露出肉疼之色。

这年月,水也是定量供应的宝贵资源...就这么白白流走,简直是犯罪!

就在看守束手无策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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