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车技进阶,师徒情暖(1/2)

秋去冬来,四合院里的槐树叶掉了个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自从前些日子,李长河给阎埠贵修好了那辆自行车后,他在四合院里的日子明显顺溜了不少。

阎埠贵见了他后,镜片后的眼神多了几分热乎劲儿。

三大妈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有啥院里的小道消息,都乐意跟李长河念叨两句。

而其他邻居也没有了最初的疏离,反而对李长河多了几分认可。

当然,除了贾家那对母子。

不过,在一众邻居有意无意的“关照”下,老虔婆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找茬,只能躲在屋里摔摔打打,指桑骂槐。

而真正让李长河感到踏实的,还是在运输科车场。

这里,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天刚蒙蒙亮,李长河哈着白气,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径直走向属于他和赵师傅的那辆老嘎斯。

一个多月下来,这辆车几乎成了他的“老伙计”。

每天雷打不动的第一件事,就是伺候它。

这天,天空阴沉得像块脏抹布。

快到中午时,几辆跑短途的嘎斯车拖着满身泥浆,轰鸣着驶回车场。

赵师傅从驾驶室跳下来,裤腿和鞋子上全是泥浆。

他看了一眼泥猴似的车,又抬头看了看随时可能飘雨的天空,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这种天气下,车身上的泥浆要是干透了,清理起来更费劲。

他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看向李长河。

李长河立刻放下手里的旧书,二话不说,拎起水桶和刷子就走了过来。

“师傅您歇会儿,我来。”

赵师傅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他走到一旁避风的墙根,掏出烟袋锅子,默默地装烟丝。

擦了没一会儿,冰冷雨点落在车顶的铁皮上,发出“噼啪”轻响。

李长河像是没感觉,仍然用力刷洗车身上厚厚的泥浆。

泥浆被热水冲开,变成浑浊的泥汤流下来,溅得他裤腿和鞋面全是。

他擦得很仔细...从车头到车尾、从巨大的挡泥板到驾驶室的门缝,一处都不放过。

赵师傅蹲在墙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时不时看向看着那个埋头苦干的身影。

一锅烟抽完后,老倔头磕掉烟锅里的灰烬,起身拉开车门,在里面摸索了一阵。

当李长河用力擦着最后一个轮毂时,一块干燥毛巾突然扔到了他头上,盖住了他湿漉漉的脑袋。

同时,一件洗得发白但的旧工装也被塞到了怀里。

赵师傅声音在身后响起:

“擦干了再弄,别着凉了......”

说完,也不等李长河反应,背着手又慢悠悠地踱步离开,好像刚才扔东西的不是他。

李长河愣了一下,扯下头上的毛巾。

虽然毛巾边角都磨起了毛,但却很干净。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冲散了身上的寒意。

他赶紧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和头发,三下五除二脱掉湿透的薄棉袄,换上了赵师傅这件厚工装。

衣服很大,穿上后瞬间暖和了许多。

“这老倔头...外冷心热啊!”

李长河更加卖力地擦起车来,动作更快更稳。

等他把整辆车擦得干干净净时,雨水也差不多停了。

......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擦车、打下手、看赵师傅修车、听赵师傅指点中滑过。

李长河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嘎斯51的一切知识。

他结合着前世技工经验和那本《汽车构造原理》,再加上赵师傅的点拨,进步快得惊人。

看到李长河的进步后,赵师傅教的东西也开始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看”、“递”、“擦”,而是开始涉及真东西:

“仔细听!”

赵师傅拍着刚熄火的引擎盖,示意李长河将耳朵凑过去。

“听见没...这哒哒声儿跟敲小鼓似的!”

李长河点头。

“听见了师傅,声音挺脆的。”

赵师傅一脸肯定。

“气门间隙大了,记住这动静!”

又在某一天,赵师傅指着排气管附近。

“闻闻什么味儿?”

李长河使劲吸了吸鼻子,除了浓烈的尾气味,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有点烧皮子的糊味儿?”

他不太确定。

“对喽,离合器片打滑了!”

赵师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如果再跑的话,这车就得趴窝!”

而在下雨天,赵师傅会指着湿滑地面,向这个徒弟传授经验:

“瞧见没,在这种地儿,踩刹车不能一脚跺死...得点刹!”

“跟车也别贴太近,轮胎抓不住地、刹不住车!”

而当迎来第一场雪时,老倔头的话会更多一点:

“雪地起步,油门要轻、离合器抬慢点,方向更不能猛打...要不然一个侧滑,神仙也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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