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畸变体与数据碎片(1/2)

暗红色的巨大阴影裹挟着腥风与粘液,如同噩梦具现,从山坡上猛扑而下!那蜘蛛与章鱼混合般的躯体上,七八条末端生着吸盘与惨白骨刺的肢体狂乱挥舞,撕裂空气,直指岩石凹陷处的众人!

“开火!”屠夫的怒吼压过了畸变体刺耳的嘶鸣。他手中的霰弹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大片钢珠如同金属风暴,狠狠砸在畸变体最前方两条探下的肢体上!

噗噗噗!黏稠的暗色体液和碎裂的骨刺炸开,那两条肢体顿时扭曲弯折。但畸变体冲势不减,剩余肢体如标枪般继续刺下!

老k的步枪同时响起,精准的点射瞄准畸变体躯干中央几个疑似感官器官的鼓包。秦月手中的手枪则封锁着可能的攻击角度。陈默吓得缩在角落,但手里依然死死抱着存储数据的设备。

沈砚辞没有开枪。在屠夫开火的瞬间,他已向前踏出一步,将昏迷的凯斯和正在急救的老k挡在身后更远处,同时眼中金芒急闪!【逻辑迷宫】全力发动,目标不是畸变体本身(那过于复杂且充满混沌),而是它扑击路径上几块松动岩石与脆弱土层的“结构稳定性”!

在沈砚辞能力的作用下,那几处关键支撑点“恰好”在畸变体重压将至未至之时,发生了微小但致命的位移和碎裂!

轰隆!

畸变体下方一小片坡面突然塌陷!它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扑击轨迹歪斜,几条刺下的肢体擦着岩石凹陷的边缘划过,在石壁上留下深深的沟壑和腥臭的黏液,却未能直接命中人群!

“陆星眠!”沈砚辞喝道。

陆星眠早已凝聚心神。他没有选择大范围的能量冲击(怕误伤和消耗过大),而是将共鸣金光高度压缩,如同数根炽热的光矛,趁畸变体重心不稳、肢体挥空露出的短暂破绽,狠狠刺向其肢体与躯干连接的关节处!

嗤——!

金光没入,发出灼烧腐蚀般的声响。畸变体发出痛苦与暴怒混合的尖啸,被击中的关节处冒出滚滚黑烟,动作明显变得迟滞了一瞬。

“打它的关节和那些鼓包!别让它起来!”秦月冷静指挥,枪声持续不断。

屠夫趁势冲前两步,在极限距离上又是一枪轰在畸变体另一条支撑肢的根部!老k的子弹也接连命中躯干鼓包,炸开一团团恶心的浆液。

畸变体挣扎着想要从塌陷处爬起,但多处受伤和地形的劣势让它动作笨拙。陆星眠看准机会,再次凝聚金光,这次目标直指它头部下方一个不断开合、露出环形利齿的口器!

金光精准贯入!畸变体整个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所有肢体无力地瘫软,暗红色的躯体迅速失去光泽,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般瘪了下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弥漫开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但每个人都心有余悸,气喘吁吁。这怪物的防御力和生命力显然比之前遇到的异变体强得多。

“呸!什么鬼东西,血都是臭的!”屠夫退后几步,厌恶地甩了甩霰弹枪上沾到的黏液。

秦月迅速查看众人情况:“都没事吧?有没有被黏液溅到或者抓伤?”

大家互相检查,除了狼狈和消耗,并无新伤。陆星眠感到一阵虚脱,刚才两次高精度共鸣攻击消耗不小,污染值在30%的刻度上微微震颤。他看了一眼格罗姆,后者似乎被刚才的震动颠得够呛,叶子更蔫了,但精神波动还有:“打完了?本大爷……差点被震成盆栽沙拉……那玩意儿长得可真任性,蜘蛛和章鱼知道它们被这么胡乱拼凑吗?”

沈砚辞已经回到凯斯身边。老k的紧急处理已经完成,骨折部位被简易固定并包扎止血,但凯斯依旧昏迷,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必须尽快给他更专业的救治和抗生素,伤口有感染和污染风险。”老k沉声道。

“带着他,我们走不快,也去不了‘初始共鸣点’那种危险地方。”屠夫实话实说。

沈砚辞沉默地看着凯斯,又看了看陈默屏幕上那些尚未完全解读的资料。他做出了决定:“分兵。秦月,你、屠夫、老k,护送凯斯,带着陈默和所有拷贝的资料,按原计划向东南方向寻找相对安全的撤离路线,最好能遇到‘守夜人’或其他救援力量。凯斯掌握的情报和对‘守望者’的了解至关重要,必须送出去。”

“那你和陆星眠呢?”秦月问。

“我们去‘初始共鸣点’。”沈砚辞语气平静,“人少行动更隐蔽快速。如果那里真有加固封印或解决问题的可能,我们需要尝试。如果失败……”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秦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我明白了。保持通讯,随时同步情况。如果……如果事不可为,保全自己优先。”

“当然。”沈砚辞点头,从陈默那里拿回了那个银灰色的原始存储装置和破解出的关键数据摘要。“陈默,资料备份好了?”

“好了!核心部分已经加密传送到我的便携云端,就算设备损坏,只要找到有网络的地方就能下载!”陈默连忙道。

“很好。”沈砚辞看向陆星眠,“休息五分钟,补充水分和能量,然后出发。”

短暂的休整时间里,众人默默整理装备,分配所剩不多的补给。秦月小队带走了大部分医疗用品和凯斯,沈砚辞和陆星眠则主要携带武器、少量高能食物和水,以及那个存储装置和钥匙。

临走前,沈砚辞蹲在昏迷的凯斯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从他紧握的手心里,取出了一个很小的、像是某种矿物或古老骨骼打磨而成的白色吊坠,上面刻着与资料中相似的、简化的“守望者”徽记。他将吊坠收起。

“这是什么?”陆星眠问。

“信物,或许也是某种……共鸣媒介。”沈砚辞没有过多解释。

五分钟后,两队人在岩石凹陷处分道扬镳。秦月三人用临时制作的担架抬着凯斯,陈默背着设备,向着东南方逐渐稀薄的雾气中走去。沈砚辞和陆星眠则转身,面向红雾流动汇聚的西北深谷。

“走吧。”沈砚辞看了一眼陆星眠腕表上依旧刺眼的30%,率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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