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丹药救急:张氏父子脱险与夫人疑云(1/2)

出租车在住院部楼下停稳,陆衍付了钱,几乎是跑着冲进大楼。电梯前挤满了人,他看了眼腕表 —— 距离医生说的 “最后半小时”,只剩十五分钟。没等电梯,他转身冲向安全通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手里的瓷瓶随着跑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跑到三楼重症监护室走廊时,陆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两侧的长椅空无一人,只有周明在监护室门口焦急地踱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病历单,皮鞋尖在地面蹭出浅浅的划痕。听到脚步声,周明猛地抬头,看到陆衍,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来:“陆先生!你可算来了!张董半小时前醒过一次,看到张总没好转,急火攻心又昏过去了,医生刚说…… 说张总这边只剩最后半小时,仪器都快撤了!”

陆衍没来得及喘口气,顺着周明手指的方向看向监护室大门 —— 玻璃门后,几个穿着绿大褂的医生正围着病床,有人在收拾除颤仪,有人在低声和护士交代着什么,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他推开周明伸过来想扶他的手,快步冲到门口,对着里面的医生喊道:“等一下!让我试试!”

玻璃门被拉开,为首的医生转过身,是之前抢救张启山的李主任。他看到陆衍,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疲惫:“陆先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张总现在的情况…… 心跳每分钟只有三十次,呼吸全靠呼吸机,各项指标都在往下掉,我们已经尽力了。”

“李主任,再给我五分钟。” 陆衍的声音有些发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上次在超市,你们也说张总没救了,是我把他救回来的。这次,我一样能做到。” 他抬手掀开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浅灰色的蚀符印记,“我刚用‘家传手法’炼制了能破邪的丹药,自己也试了,能压制这种邪祟侵蚀。”

李主任盯着他手臂上的印记,又看了眼监护室里几乎成直线的心跳曲线,沉默了几秒,最终侧身让开:“只能五分钟,要是没效果,就必须放弃,不能耽误后续的……”

他的话没说完,陆衍已经冲进了监护室。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 那是张启山体内邪祟外泄的征兆。张启山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青紫得像蒙了一层灰,呼吸机的管子插在鼻腔里,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仪器屏幕上的曲线。旁边的备用病床上,张宏远盖着薄被,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边缘已经卷边,心电监护仪显示他的血压还在偏低状态。

“都让一让。” 陆衍对着围在张启山床边的护士说。护士们犹豫着后退,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白瓷瓶上,眼神里满是疑惑。陆衍走到病床边,先将瓷瓶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 三枚圆润的淡金色丹药躺在瓶底,表面刻着细密的 “清邪符” 纹路,其中一枚的纹路里,还叠着一道极淡的黑色线条,像根细小的蛛丝。

他没有碰那枚异常的丹药,而是捏起另一枚正常的,指尖用力,丹药瞬间碎成细粉。他俯身靠近张启山,轻轻拨开他的嘴唇,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他的舌面上 —— 丹药粉末接触到唾液,立刻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与病房里的阴冷气息碰撞,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

做完这些,陆衍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掌心贴在张启山的胸口,左手按在他的人中穴。体内仅剩的灵气顺着掌心缓缓渗入,按照《丹符秘要》里 “以气导药” 的法门,引导丹药粉末的药效向心脏部位聚拢。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小臂上的蚀符印记突然发烫,像是在与张启山体内的邪祟产生共鸣 —— 这是他第一次用炼丹术救人,成败在此一举。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仪器屏幕上的心跳曲线依旧平缓得吓人。李主任站在旁边,抬手看了眼腕表,刚想开口提醒时间,突然,屏幕上的曲线轻轻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又跳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向上回升,从每分钟三十次,到四十次,再到五十次…… 原本青紫的脸色,也渐渐透出一丝血色,呼吸变得比之前顺畅了些。

“心跳回升了!” 护士惊喜地喊道,连忙调整呼吸机的参数。李主任凑到屏幕前,看着逐渐稳定的曲线,眼神里满是震惊:“这…… 这丹药也太神奇了,比我们用的强心针还管用!”

陆衍松了口气,收回按在张启山胸口的手 —— 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灵气几乎耗尽。他转身走到张宏远的病床边,拿起瓷瓶,捏碎半枚清邪丹,对旁边的护士说:“麻烦帮我倒杯温水,谢谢。”

护士连忙跑去倒水。陆衍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温水里,用棉签搅拌均匀,然后扶起张宏远的头,将棉签轻轻放在他的唇边。药水温热,顺着张宏远的嘴角慢慢流入,没过多久,他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 张宏远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陆衍连忙递过水杯,用棉签沾着水湿润他的嘴唇:“张董,别急,先润润嗓子。”

张宏远眨了眨眼,视线渐渐聚焦,看到陆衍,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张启山 —— 儿子平稳的呼吸和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让他瞬间红了眼眶。他挣扎着想起身,陆衍连忙按住他:“张董,你刚醒,血压还不稳定,不能动。张总已经稳住了,后续再服几枚丹药,就能彻底清除体内的邪祟。”

“陆先生…… 谢谢你。” 张宏远的声音带着哽咽,抓着陆衍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要是没有你,我们父子俩今天就……” 他说不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衍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张董,您别激动,好好休息。张总的后续治疗我会盯着,丹药我也会按时送来。”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瓷瓶,刚想把那枚异常的丹药拿出来看看,突然听到监护室的门被推开 —— 一个穿着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的女人快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疲惫藏不住,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手里提着一个名牌手袋,身上喷着淡淡的香水,与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形成鲜明对比。看到病床上的张氏父子,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冲到张宏远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宏远!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刚从外地赶回来,一听说你们出事,心都快跳出来了!”

“婉清……” 张宏远看到她,眼神柔和了许多,伸手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启山也没事了,多亏了陆先生。”

女人 —— 也就是张宏远的妻子刘婉清,这才转过身看向陆衍。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陆先生,大恩不言谢。我们张家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只要开口,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陆衍连忙侧身避开:“张夫人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他注意到,刘婉清鞠躬时,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手里的瓷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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