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冬夜里的信息素与拆不散的暖意(1/2)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细碎的雪花敲在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上,转眼就凝成一层薄薄的冰花。高途整理完最后一份年终报告,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后颈的腺体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意——是沈文琅的信息素在靠近。
他转过身时,沈文琅正好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银灰色的信息素像被冻过的绸缎,泛着冷冽的光泽,却在踏入办公室的瞬间,自动褪去了冰霜,焚香的辛辣混着鸢尾的清润,温柔地漫向高途,在他周身织成层无形的暖壳。
“忙完了?”沈文琅脱下沾着雪粒的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几步就走到办公桌前,俯身撑着桌面,鼻尖几乎要碰到高途的额头,“看你对着屏幕皱眉快半小时了,眼睛不累?”
高途往后仰了仰,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耳尖却悄悄红了:“刚把销售部的年终总结核对完,数据有点乱。”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线,沈文琅身上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总让他心尖发颤,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那味道像杯加了蜜的热酒,烫得人浑身发软。
沈文琅却不放过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累了就说,”他的拇指在高途下唇轻轻蹭了蹭,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跟我还逞强?”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随着这个动作浓了些,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的尖锐彻底隐去,只剩下鸢尾的温润,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高途被他看得心跳失序,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真不累。”他知道沈文琅的性子,一旦认定他累了,保准会把剩下的工作全推给特助,自己则抱着他在休息室耗一下午——美其名曰“补充能量”,实则就是想贴贴。
“是吗?”沈文琅挑眉,忽然伸手将他连人带椅转了半圈,让他正对着自己,随即俯身,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人圈在怀里。办公室里瞬间被他的信息素填满,银灰色的光晕裹着鼠尾草的蓝色,像团被揉碎的星云,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沈文琅!”高途的后背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鼻尖萦绕的焚香鸢尾味几乎要将他溺毙,“外面还有员工……”
“门关了。”沈文琅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低头,在高途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尝一块偷藏的糖,“早上出门太急,还没亲够。”
这话倒是没说错。今早沈文琅去参加一个奠基仪式,天不亮就出了门,临走时只来得及在他后颈腺体上匆匆按了一下,连句温存的话都没说。高途心里软了软,也就不再挣扎,任由沈文琅抱着,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卷着衬衫下摆——那是他紧张时的小习惯。
沈文琅很快就发现了,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别紧张,”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就抱一会儿,不做别的。”他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变得格外柔和,银灰色的光晕轻轻晃了晃,与鼠尾草的蓝色交织出细碎的光斑,像落了满室的星星。
高途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任由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窝。alpha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属于他的鼠尾草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开些微,蓝色的光晕里带着点羞涩的颤抖,像在回应那股温柔的焚香鸢尾。
“晚上带乐乐去吃火锅吧,”沈文琅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他昨天还念叨着要吃芝士年糕。”
“好啊,”高途笑着应道,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顺便给张阿姨放个假,让她回家看看孙子。”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颈侧:“还是你想得周到。”他抬起头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等忙完这阵,我们带乐乐去南方待几天,那边暖和,适合你养身体。”
高途心里一暖。他的体质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沈文琅记在心里,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想办法带他去温暖的地方待上一阵。就像去年在三亚,沈文琅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沙滩上晒太阳要挨着坐,泳池里玩水要牵着他的手,连晚上睡觉都要把他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捂热,那黏人的模样,让同行的特助都忍不住偷偷笑。
“好啊,”高途点头,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到时候带乐乐去看海,他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呢。”
“听你的。”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他被碎玻璃划伤的,沈文琅第一次看到时,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后来每次牵手,都会下意识地避开那里,生怕弄疼他。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特助在门外轻敲了三下,说有份紧急文件需要签字,沈文琅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在起身时,飞快地在高途腺体上咬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晚上回家再算账。”他低声在高途耳边说,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点狎昵的意味。
高途红着脸没理他,转身假装整理文件,耳根却烫得能煎鸡蛋。特助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沈文琅站在窗边,指尖摩挲着窗帘,而高途的后颈隐约泛着点粉色,空气中那股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银灰色的冷冽裹着蓝色的温润,像冰镇过的薄荷糖,清透又缠绵——让特助识趣地把文件放下就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午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大概是心里惦记着晚上的火锅,高途很快就处理完了所有文件。五点半准时下班,沈文琅早已等在电梯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给你带的热可可,”他很自然地牵住高途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刚从茶水间拿的,还热着。”
高途接过保温袋,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的信息素在电梯里轻轻一颤,像两尾相触的鱼,迅速缠在了一起。电梯里的实习生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沈总正低头听高秘书说话,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吓得赶紧低下头,心里却在感慨——原来传说中冷硬如冰的沈总,在高秘书面前是这样的。
到了地下车库,沈文琅打开车门时,高途才发现乐乐居然也在车里,正趴在安全座椅上玩恐龙玩偶,小嘴里还念念有词。“乐乐怎么来了?”他惊讶地问。
“下午让张阿姨送过来的,”沈文琅帮他系好安全带,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想给你个惊喜。”他的信息素在车里漫开,银灰色的光晕裹着乐乐身上的奶香味,与高途的鼠尾草香缠在一起,像杯加了奶的热咖啡,暖得人心头发胀。
“妈妈!”乐乐看到高途,立刻举着恐龙玩偶凑过来,小短手扒着座椅边缘,“乐乐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我们乐乐真棒!”高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家伙立刻把脸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口,留下个湿漉漉的口水印,“妈妈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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