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标准之争(1/2)

当来自f国和加国货轮载着数十万吨粮食驶离东方港口的同时,那几台作为交换物的“红星-乙型”超级计算机和配套工作站,也历经周折,抵达了各自的目的地——巴市郊外的一处国家级计算中心和渥太的一家顶级能源勘探研究所。

如同迎接皇室成员般,这些来自神秘东方的黑匣子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精心准备的环境中。双方最顶尖的计算机专家、电子工程师齐聚一堂,怀着复杂的心情——混合着好奇、质疑,以及一丝不愿承认的敬畏——开始着手验货,试图理解其运行机制。

然而,当他们迫不及待地打开机箱,连接电源,启动系统后,迎面而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兼容与熟悉,而是一堵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墙壁——一套全新的、完全自主的、与现有西方体系截然不同的技术标准体系。

硬件层面:

总线架构:并非他们熟悉的任何标准,而是一种被命名为“赤霄”的高带宽、低延迟内部互联结构,接口物理规格、电气定义、通信协议全是新的。

存储接口:使用的不是scsi或早期ide,而是另一种被称为“沧海”的高速串行协议,控制器指令集完全陌生。

甚至是最基础的电源接口和主板供电规范,都与通行的at\/atx标准大相径庭。

软件与系统层面:

操作系统:并非unix或其变种,也非任何已知的操作系统,而是一个被命名为“仓颉”的纯图形化界面操作系统。虽然操作直观,但其内核结构、系统调用、文件系统格式全是未知。

编程环境与指令集:机器核心采用的并mips或任何已知的处理器架构,而是一种全新的、被称为“龙芯”的指令集架构(isa)。提供的编译器、开发工具链,完全基于这套新架构,与现有的所有软件生态隔绝。

数据交换格式:连最基本的数据文件存储格式,网络通信协议也不是tcp\/ip的某种优化或变种,而是名为“星汉流”的协议栈,都自成一体。

f国的专家试图将一台西方设备接入红星的网络端口,系统直接拒绝识别,并弹出一个他们看不懂的中文提示框,后来才明白意思是“未知设备,协议不兼容”。

加国的研究员想用常规的磁盘工具读取系统日志,却发现磁盘格式根本无法识别。

“上帝……这简直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技术!”一位资深的法国ibm工程师摘下眼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发出了无奈的感叹。

他们原本设想的是借鉴、逆向工程、甚至超越。

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连理解和使用都变得异常困难,更别提仿制了。

他们仿佛站在一座宏伟但大门紧锁的宫殿前,手中的钥匙,即他们积累数十年的技术知识和标准,无一匹配。

想要进入,要么找到主人给的特定钥匙,即完全按照中方的技术文档和规范来操作和开发,要么就得花费难以估量的时间和资源,从研究门锁开始,重新打造一套开锁工具。

这种从硬件到软件、从底层到应用的全面标准壁垒,是杨术旺早在布局电子产业之初,就借助【工业加工作坊空间】的超前视野,埋下的伏笔。

他深知,真正的技术自主和高地占领,不仅仅是做出性能优异的产品,更是要掌握制定游戏规则的权利——即标准制定权。

他刻意引导滦州的研发体系,绕开西方已有的技术路径,构建了一套从芯片指令集、硬件接口到操作系统、应用协议的完整自主生态。

现在,这步棋的威力开始显现。

西方技术界,在计算机这个他们曾经绝对主导的领域,第一次发现自己从一个从容的评判者和引领者,被迫变成了焦急的追赶者和学习者。

一场关于未来技术话语权与标准制定权的无形战争,就在这几台安静的红星计算机内部,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们得到的不仅仅是机器,更是一个不得不去面对和适应的,来自东方的全新技术范式。

这种冲击,远比简单的性能超越,更为深刻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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