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哄她喊“老公”(1/2)

沈幼宜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不顾手背上的针头猛地坐起身。

眼中光芒闪烁,宛如发现宝藏的幼龙。

“我们,”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协议提前结束,我现在能拿钱走人了?!”

裴靳臣咬紧牙关,又深呼吸,朝她温柔一笑:“不能。”

方才神采飞扬的幼龙顿时萎靡,无力地靠回床头,病恹恹地问:“那裴先生是什么意思?”

她手指一点一点扣着床单,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裴先生,我有点困了,晚安!”

“小兔。”他温和唤道:“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你会比刚才更兴奋。”

还有什么比拿钱走人更让她兴奋?

眼睫轻颤,她终是睁开了眼睛,难道是因为她属蛇,所以才会被裴先生拿捏住七寸…

“您请说。”

裴靳臣凝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原来的离婚协议作废,没有隐婚,没有条条框框,我们做真夫妻。”

这个提议带来的震撼,不亚于她发现自己穿进书中的那个瞬间。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幼宜舔了舔干涩的唇,“为什么?”

裴靳臣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我知道沈家还不清债务,跟你协议结婚,一是不愿吃亏,二是应付爷爷催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希望你离婚后留在我视线所及之处。”

比起做真夫妻,这个理由反而让沈幼宜更能接受,“你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裴靳臣目光深沉:“因为我不能接受裴太太是除你以外的人,更不能接受你的丈夫不是我。”

“你这是占有欲作祟!”沈幼宜绷紧白皙的小脸,“虽然你有权有势,但这场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知道。”他低声应道,随即起身,“介意我去阳台吸根烟吗?”

沈幼宜抿唇:“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也不会找有烟瘾的丈夫。”

裴靳臣毫不犹豫地将烟盒与打火机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床边。

“以后不抽了,裴太太可以监督我。”

沈幼宜淡淡然点头,暗地里紧紧攥着洁白的床单。

上次问他会不会戒烟,他说偶尔抽几根无伤大雅,不会为谁改变习惯。

主体性很强的一位男士,以自我感受为先,标准的上位者一枚。

那个时候他有原则,给出那样的回应,沈幼宜完全可以理解。

现在他说要戒烟,仿佛放弃了原则,一言一行都让她捉摸不透。

他究竟想干什么?

她心里发慌。

很多虐文里的女性角色,把害怕当成心动,但沈幼宜清楚的知道,她怕裴靳臣。

“裴先生,我们不……”

“这样,”他轻声打断,笑意谦谦地说:“我给你时间考虑,国庆后再给我答案。”

对上他温柔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沈幼宜怂怂地点头。

她忽然明白叶澜为何如此惧怕这位小舅舅。

令人畏惧的不是他当下所作所为,而是他完全有能力为所欲为。

就像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欲坠不坠时才最危险。

裴靳臣自然地揽过她的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从容愉悦,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输完两瓶补液后,护士前来拔针。

随后裴靳臣脱下西装外套,他今天没有佩戴袖箍,于是将白衬衫袖口挽起一截,从浴室端来一盆温水,仔细为她擦拭手脚。

沈幼宜恍恍惚惚。

她现在好像吃断头饭的犯人。

不可思议的待遇。

“裴先生,我在水陆缸里刻了你的名字,你都找到了吗?”

“抱歉小兔,我只找到了‘靳’和‘臣’,目前还没有找出‘裴’这个字。”

他的回答坦诚认真,应该没有被人穿。

沈幼宜蛄蛹进被窝,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眼周的肌肤显得又薄又嫩,惹人怜爱。

“‘裴’字没有刻在石头和木头上,你需要站远一点才能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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